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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女儿去了附近的小诊所，为她包扎了伤口。

诊所昏黄的灯光下，女儿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
“妈，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？”

她小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我握住她冰凉的手：

“对，我们离开这里，去京市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，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的地方。”

“妈陪你上大学，我们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
女儿的眼中慢慢燃起了光亮。

第二天，李师傅来到了我家。

他带来了厂领导的决定。

“秀娥嫂子，厂里都知道你的事了，大家都支持你！”

“领导说了，你这些年为厂里做的贡献，大家有目共睹。这是厂里预支给你的三个月工资，还有这五百块，是给盼娣的奖金，奖励她为咱们厂争了光！”

我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，眼眶一热。

这是我重生以来，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女儿之外的温暖。

“李师傅，谢谢你，谢谢厂里。”

我哽咽着说。

“别客气，这都是你该得的。”

李师傅走后没多久，一个不速之客上了门。

是我的婆婆。

她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，拄着拐杖，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
“秀娥，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，别跟建国离婚行不行？”

她一开口，就是熟悉的道德bangjia。

“你们要是离了婚，我们王家的脸往哪儿搁？建国的前途也毁了啊！”

我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
“你的儿子有前途，我的女儿就没有未来吗？”

“你为了你儿子的脸面，就可以逼死我们母女吗？”

“当初你们打我，骂我，要烧掉盼娣通知书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以后怎么办？”

我一字一句，问得她哑口无言。

她见求情不成，立刻变了脸，露出了刻薄的本性。

“林秀娥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，看谁还要你！你以后就等着哭吧！”

我拉开门，对着她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“那也比在你们王家当牛做马强，我的未来，不劳您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