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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关宝贝,你帮我想个办法嘛。”跟关雎讲了来龙去脉,璐郡王死不要脸地撒着娇,江路野桥恨不得把脑袋埋到雪里,眼不见为净,有这种主子太闹心,太丢脸了。
关雎呵呵笑,“这个很容易,只看你想用容易的方法还是复杂的手段了。”
璐郡王可不敢大意,这小丫头不定就坑他一把呢,“都说来听听。”
关雎倒是不吊他胃口,“牺牲我的名声和牺牲你的名声,你挑一种吧。”
璐郡王毫不犹豫选了坑自己。关雎转头问江路,“你们爷的亲戚有没有特别喜欢软玉温香窝的?”
江路想了想,“三爷。濮阳侯府的三老爷。”
关雎摇头,“没啥用,用他做引子有点儿牵强。”
江路无奈地说,“那就只有姑老爷了,魏国公世子。”这个关系更疏远,家里还有个郡王爷讨厌得要命的八爪莫心心。
不料关雎却满意地打了个响指,“就他,太合适了。老天造了魏国公世子,就是为了让他在软玉温香窝发光发热,见证它的辉煌与没落。”随即指挥江路,“想办法让魏国公世子在那个,哎呀名字长得够拗口的,就那鸡窝,让他连续在那里流连几天。”
江路心中高喊着太无良了,嘴里答道,“用不着小的想办法,姑老爷本来就天天去的。”
关雎滴汗,还国公世子呢,“那就想办法让他夫人去闹一场。”
江路很是茫然,不是郡王爷要唱主角吗?怎么要把姑奶奶拉进来?关雎好心地解释,“这样你们爷才能代表正义灭了它呀,笨。而且,没有配角,那主角多寂寞啊?”
好吧,为了你们不寂寞,我要去干挑拨离间令人不齿的市井婆娘的活!江路犹豫地离开了。
关雎托着下巴,一脸的神往,“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会闹起来,真想去看看啊。”
璐郡王弹了她一下脑蹦儿,“坏丫头,你是要报复她在大门外闹的那一回吧?”
关雎傲娇地哼了声,“哪用得着我动手,她一直在自我报复。”
想起这唯一的姑姑的一贯作风,璐郡王默了,可不就是在折腾家人,报复自己么。
“不管你们要报复谁,一定要带我去,否则,哼哼。”神出鬼没的关刀,穿得跟个球似的,直接滚到两人中间。
鹿鸣泮的屋子暖烘烘的,关刀脑袋上都有汗珠子了,正挣扎着脱外面的大衣衫。关雎帮着把她从衣服里拉出来,拿了帕子给他擦汗,“你又不怕冷,怎么穿这么多?”
“娘亲说,我跟仨宝贝一样是小孩,他们出门穿多少,我也得穿多少。”关刀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。
关雎哑然失笑,“你惹她不高兴了?还是弄坏她的东西?”
“爹爹说转过年我就七岁了,每个月去营里住半个月,我,嗯,太开心了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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