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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连着几天,褚鹤都没在出现过。
我倒也乐得清静,只乖乖遵着医嘱调养身体,安安静静等着移植手术的日子。
这天阳光正好,做完例行检查,我想着出去晒会儿太阳。
刚走出病房,穿过大厅时,远远就看见了褚鹤和阮知知。
阮知知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,仰头望着他,鼻尖几乎要蹭到他下巴上,分明是在撒娇。
我的脚步顿了顿,没做任何停留,转身就往回走。
“允禾!”
身后传来褚鹤的声音,我非但没停,反倒加快了脚步。
他小跑着追上来拦在我面前,伸手想牵我:“允禾,你别误会,我和她只是”
“我没误会。”我垂眸避开他的手,“你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,我明白。”
他皱着眉还想再说什么,不远处的人群突然炸开一阵骚动,我和他都被惊得回头看去。
只见人群中央,一个男人握着刀站在那里,眼神癫狂,嘴角甚至挂着诡异的笑。
人群瞬间四散开来,阮知知也顺着人流挤到褚鹤身边,紧紧攥着他的胳膊,脸色发白,一副受惊的模样。
人潮越来越乱,我的第一反应是赶紧离开这里。我转身想往旁边的安全通道挤,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了。
是阮知知。
我心里一紧,“你干什么?”
她勾着唇角笑了笑。
我心头莫名一沉,升起股强烈的不安。
“小心!”褚鹤的声音从旁边炸开。
我下意识抬头,就看见那持刀的男人竟朝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。
褚鹤离我明明最近,可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撞开我,几步冲到阮知知面前,将人死死护在怀里。
我被撞得踉跄了两步,好不容易站稳时,那男人已经近在眼前。
刀尖闪着冷光,刺得我眼睛发疼。我手脚发软,想往后退,后背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推了一把。
整个人直直朝着男人的刀尖扑了过去。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慌乱中,我清清楚楚看见了阮知知那只尚未收回的手,和她从褚鹤怀里探出头时,投来的那抹带着挑衅的眼神。
“噗嗤
——”
刀尖没入腹部的声音闷得可怕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我死死抓住男人持刀的手腕,阻止刀刃再往前半分。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我咬着牙,带着男人的手往后退了半步,猛地将刀拔了出来。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我的上衣,也沾满了我的手。
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转头,朝着那个唯一认识的人伸出手:“褚鹤,救我”
我话没说完,视线扫过刚才褚鹤和阮知知站着的地方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原来,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,早带着阮知知跑了,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,面对这把淬着寒光的刀。
我的大脑彻底空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男人带着刀再次朝我扑了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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