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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只可惜..."陈三令突然低笑起来,笑声嘶哑刺耳,"我太自负了。"他猛地抬头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"我原以为你逍遥不过如此!"
程县令一拍惊堂木:"如此说来,你是认罪了?"
"认,当然认。"陈三令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忽然抬手抓住自己的下颌,五指深深陷入皮肉。
"嘶啦"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,他竟然生生撕下了整张面皮!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张撕去伪装的脸左颊上,一道狰狞刀疤自眉骨斜贯至下颌,像条蜈蚣般盘踞在脸上。
"看清楚了?"凶手用沙哑的声音冷笑,"这才是我陈三令的真面目。"
他死死盯着逍遥:"我输给你,不冤。但要说输给官府?"他突然啐了一口,"呸!"
逍遥却是大义凌然说道:"本爵食朝廷俸禄,皇帝陛下亲封的子爵。"他弯腰揪住凶手衣领,"你输给我,就是输给王法!并无不同。"
"你说得对。可我受苦时,王法又何在?"凶手突然平静下来,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咧开的嘴角扭曲,"可惜...没有重来的机会了。"
他转向程县令,浑浊的眼珠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:"我认罪。"声音沙哑得像钝刀磨过石板,"那些贱人都是死于我之手。"
"放肆!"程县令惊堂木拍得震天响,"大胆狂徒,还敢口出恶言,速速不将罪行一一招来!"
"诸位可想听个故事?"凶手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,脸上的刀疤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谁知话音刚落,逍遥立刻转身就走:"你讲,谁爱听谁听,反正我不听。"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大步流星地跨出公堂门槛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程县令愣住了,手中的惊堂木都忘了拍下:"逍遥公子这是..."
一旁的赵冷月突然"噗嗤"笑出声来,她想起上次在国公府,那个差点要了逍遥性命的"故事"。她朝县令摆摆手:"县令大人不必管他,这案子还得继续审。"
县令无奈,只得重重拍下惊堂木:"大胆狂徒!休要东拉西扯,速速将你的罪行如实招来!"
片刻之后。当赵冷月和清荷再次找到逍遥时,逍遥正坐在一条小河边。
逍遥机械地往水中抛着石子,每一颗都激起一圈涟漪,又很快消散。
赵冷月和清荷一左一右在他身旁坐下。清荷学着他的样子往河里扔了颗石子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角。
"案子破了,怎么反倒闷闷不乐?"赵冷月折了根草茎在指间转动。
逍遥突然向后仰倒,青草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。他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:"这次破案的方法...不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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