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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分析，啪啪打脸！孙老头脸都笑开花了！” “顾辰这回栽大跟头了，当众被训成孙子…” “陆岩最后那句‘不懂装懂瞎哔哔’，绝了！解气！” 议论声嗡嗡响，李莉那尖嗓子格外刺耳：“切！有什么了不起！不就是死记硬背吗？运气好蒙对了！顾辰刚来，不懂很正常啊！” 她一边说，一边拿眼使劲瞟顾沉，想看他脸色。 顾沉像没听见，慢条斯理地收拾他那本崭新得晃眼的课本。动作不紧不慢，把书角都仔细对齐了。他弯腰，从桌子底下捡起一样东西——不是石头，是把小刻刀，看着有些年头了。木柄磨得油亮，缠着磨毛了的皮绳，刀身沾了点干泥巴，刃口却闪着一丝冷光。 他捏着那把小刻刀，指腹在冰凉的刀身上蹭了蹭，又捻了捻刀尖上沾的泥点子。帽檐遮着，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