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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?那么容易吗?怎么?当我这是菜市场了?想走就走,想留就留?既然已经来了,就给我乖乖坐着,要走也行——”
说到这里。
崔启盛拿起一瓶白酒,哐当一声,放在了陈放的面前。
指着那瓶酒说道:“喝光,喝光了我就让你走!”
沫沫忍无可忍了。
刚要站起身来。
郭卫芬瞪着她摇了摇头,意思很明显,崔连生在场,无论怎么样,都要给崔家面子,至于陈放嘛,他是无足轻重的。
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岑家怕崔家。
而是在地位面前。
得罪哪一方的成本考量。
当然。
陈放还有另外一番见解。
在他看来。
岑庆民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要让崔启盛闹,只要崔启盛闹大了,到最后无法收场的地步,他就可以顺水推舟,解除了崔启盛跟女儿之间的婚约。
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岑庆民面对这样的崔启盛一直没有干涉的原因。
“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陈放说道。
崔启盛一听,哈哈大笑了起来,指着自己的脸,问道:“过分?我哪里过分了?你可别忘了,这顿饭是老子付钱,要不是我的话,你来过这么高档的场合吃饭吗?你应该感谢我才对,居然还说我过分,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……哦哦哦,叫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……”
“就是,年轻人,你刚来九河省工作,我们家启盛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,在官场你这样不识抬举,恐怕仕途也走不远吧……”
蒋欢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。
“行吧,既然这样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……”
陈放冷哼了一声。
刚准备说点什么。
这个时候,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。
之前一直跟在他们人群身后的那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突然走了进来。
先是给众人欠了欠身。
然后径直走到了岑庆民的面前。
躬下身。
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。
岑庆民表情一惊,问道: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
秘书说道:“组织部那边说,是今天下午到的,办公室忘了派车去接,就安排他先住下了。”
“住在哪个酒店?”
岑庆民问道。
秘书挠挠头,说道:“这我倒没问,不过我把他的电话号码要过来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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