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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背后,那块被tang伤的疤痕上,轻轻地摸,轻轻地问,“那你这儿呢?你想文吗?”
祝炎棠吻着他额tou,慢慢diantou,“文什么?一壶酒?”
“什么鬼,太傻了,不能把我祝老师文丑了啊,”吴酩抚摸的动作慢xia来,迷迷糊糊地闭上yan,“我想想,文什么好呢,文句我ai你……”
他竟立刻睡着了,浑shen都松ruanxia来,累虚脱一样,很快呼xi就均匀起来。
虽然,这疲惫中有很大一bu分是刚才压着人zuo了三轮的某位惹的祸,祝炎棠还是
没有工作的日zi,祝炎棠雷打不动要睡懒觉,那天他醒来往边上一摸,不是空的,吴酩居然还没爬起来赶画稿,只是靠着床tou坐在他旁边,抱着个手机,泪liu满面。
他这种仿佛不知dao自己在哭却又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