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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楚不由攥紧了拳头,指节深深埋进掌心。
安雁清的那声,暧昧悠长的呻吟,不止一次出现在她梦中。
一件比一件荒唐,一件比一件难顶。她无法再欺骗自己了。
钟楚越想越慌,脸涨得通红,眼睛不敢看安雁清,口上却不肯服输。
她闷声道:“你有理,你在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,那我说什么都是错。既然这样,你还问我干什么?”
安雁清又笑了,闲散道:“钟大小姐,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能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?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钟楚原本在她身侧坐着,挨她挨得很近,现在却有点不敢靠近她的身体。在安雁清的话落下之后,身体更是下意识的,往旁边小幅度挪动了些距离。
她的眼睛倒没有从安雁清身上移开,安雁清含笑望着她的动作,微弯的眼睛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愉悦,在明亮的灯芒下一览无余。
她倚着沙发柔软的靠背,手肘漫不经心搭着靠背。姿势虽然慵懒放松,肩膀仍然挺直,没有失了仪态。
即使是自然轻松的姿势,同样透出属于她的优雅从容。
从表面上来看,她无疑是温和地,无害地,毫无攻击性地,望来的视线同样淡然舒缓,没有半点侵略性。钟楚却不自觉想离她远点,再远点。
以她对安雁清这么多年的了解,加之单纯的猎物面对危险时,陡然激发的敏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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