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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怎么这么坏。”
“谁叫你进去了。”
“你想到办法没有。”
“待不住了?”
“隔壁那个疯子神神叨叨太厉害。”
“离开天庭别想了,离开这里可以,天庭快要和冥界打起来了,你这个不安分子怎么可能会被放走。”
“谁不安分了,我最安分了,变成穷光蛋我都没撒泼。”
“出去有什么打算?”
“辞去庭区长,你给我开家店,生意不好你养我。”
“你好理所当然,彤清宫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。”
宝迦望着她的目光,很柔和,
“不用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家只能有一个,养彤清宫很累。”
“想开什么店?”
“丹药店。”
“那完蛋了,赔本生意。”
“你懂个屁,卖给女人的香丹。”
“给你出钱,还要被骂,这日子真难。”
“相公,我知错了,不骂了。”
“哼。”
“你再哼哼唧唧,去找个好位置,恭候我出来。”
“天啊,我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与玲珑的酒屋隔了三家店铺的位置,被买了下来,叶绯过去攒下不动一块的金币,数量很客观。
店铺不大,小小一间,宝迦按照叶绯的要求装修。
叶绯被放出也简单,只要说出生命果被偷当晚的事情。
她当初不肯说,一是因为害怕逃避,二是觉得难堪,在意脸面。
但现在,这些同样可以被丢弃。
叶绯站在紫极宫内大厅,交代那晚经过,她并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,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离开天庭,更没有帮助他们。
她只是,被他们警告欺凌了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