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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。
水珠顺着白皙肌肤的脖颈向下延伸,除了冰凉的水感之外,唇角多了一抹温热的湿润感。
虽然此刻处于短暂的失明状态,但夏弥几乎是一秒钟便猜出是什么状况。那抹温热所到之处,肌肤上泛起了阵阵红点。
“陆鹤野……你也渴了吗?”
小姑娘细声细语地问,一幅有气无力的模样。
结果无人应答。
但脖颈处的湿润感依旧存在。
由此一来,夏弥心倏地悬在半空中,轻飘飘地落不到实地上。
“小野……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她慢腾腾地起身,上半身向后方移动着:“小野,你出声,我害怕。”
伴随着自己的声音后,耳边落入一道低低的笑声,“我在。”
与此同时,脖颈处的湿润消失不见了。
夏弥也松了口气。
“胆子怎么变小了,之前不是挺胆大的?”陆鹤野嗤笑一声。
夏弥撇撇嘴,“那是因为你把我的眼蒙住了,我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他啧了声,“还成了我的错了?”
“本来就是你的错。”小姑娘小声嘟囔着。
卧室的气温节节攀升,潮热感将夏弥吞没,脖颈处的闷热潮湿感虽然消失了,但事实上是蔓延到了身前的那点面积。
夏弥的脖颈此刻高高扬起,像只耀眼的白天鹅,肌肤雪白细腻光滑,让人移不开眼。
背后的那个巨大的蝴蝶结被一双大掌覆盖住,两端的细绳被人拿捏住命脉,仿佛下一秒就能拆开这个礼物般。
这一瞬细绳被他拿捏在两指之间,可下一秒,瞬间就被解开。
虽然夏弥望不到身后,但也能感觉到指尖动作的流利性。
她弓着背,腰部微微弯起,“小野……别。”
“怎么?你不喜欢吗?”
他语气不正经,轻佻地很,知道夏弥即便是口上这样说,但心里还是欢喜的,只不过没有戳破罢了。
对于这个问题,夏弥没有正面回答,但沉默已经说明了她不反感。
不反感就等同很喜欢。
细绳自然垂落,随着指尖的动作时不时地触碰到肌肤后背,惹来夏弥阵阵颤栗。
不知是冷的,还是被刺激的,她的抖动一直没停下来过一分一秒。
陆鹤野瞥了她一眼,无声地站在一旁,忽然走出房门,再进来的时候,手上拿着一扇巨大的落地镜,正正好好地摆放在窗边的位置上,正对着的方向是那张大床。
只不过他做的这一切,夏弥都无从察觉。
这段时间,夏弥就只当是陆鹤野在给自己缓冲时间。
很快,那股熟悉又好闻的沐浴露香气顺着一阵淡淡的风飘进鼻腔中。
但紧接着,夏弥便后悔了,后悔为什么自己今天晚上要穿这套芭蕾舞服。
因为接下来陆鹤野的行为,简直带她开辟了一个崭新的世界。
男人捞起她,让她坐在自己怀里,这时候事情的发展还不会让人很无法接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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