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一扫。 门口的女使顿时跪了一地。 “闹成这样。 ”李云洛脸色不耐,微抬头,看着午后的天色,“你家姑娘今日可进了食?”离得最近的女使怯着声回话。 “回长公主,姑娘打从昨晚开始,就断了吃食了,奴婢们送进去多少,便被砸出来多少,实在是没辙了。 ”李云洛轻哼一声,一把推开房门。 白炽的光砸进房内,地上的碎瓷尘土清晰起来。 房间内的东西已被砸得七七八八,除了桌上的茶壶和几个茶盏完好,其他均没能逃过秦若婉的扫荡。 秦若婉坐在桌前,气哼哼地样子,见到来人也未起身问安行礼。 李云洛没立时出声责备,反而缓步走到桌前坐下,取过一个新茶盏,默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饮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