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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归星令的残片!”孟澈凑过来时,灵牌在怀里轻轻发烫,爹娘的名字仿佛在光晕里浮动,“我在古籍里见过图谱,说是完整的令牌能引动星辰之力。”
赤练仙子屈指敲了敲铜匣边缘,绿锈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刻着的小字:“东极海,沉星礁。”她指尖划过那行字,突然笑出声,“巧了,前阵子刚听说那边的渔民总在夜里看见海底发光,还以为是海神显灵呢。”
山风从台顶呼啸而下,吹得众人衣袂猎猎。孟胧低头看向掌心,那些战魂光点正顺着星纹的轨迹流转,在台基处汇成小小的漩涡,漩涡中心映出细碎的画面——是惊涛拍岸的礁石,是渔民举着火把跪在沙滩上,是沉在海底的归星台轮廓被浪涛反复冲刷。
“先去雾灵山脚下的镇子补给。”孟胧转身时,看见石阶下又多了些新面孔,有背着弓箭的猎户,有捧着算筹的账房先生,甚至还有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,怀里抱着只羽毛掉光的信鸽。
阿砚把那半块令牌揣进怀里,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冲那小姑娘喊:“你那鸽子还能飞不?等我们找到下一块令牌,得让人捎信回来报平安。”
小姑娘把鸽子往怀里紧了紧,脸蛋红扑扑的:“能!我爹说它是海船上下来的,识得海路呢!”
孟澈已经顺着石阶往下走了,灵牌贴着心口,像揣着团不会熄灭的火。他数着路过的人,发现昨日还在城门口哭哭啼啼的妇人,此刻正背着包袱跟在后面,包袱角露出半截绣着平安符的红绸。
“走了。”孟胧抬脚时,台顶的星纹突然全部亮起,在天际织成道璀璨的光轨,直指东方。那些新加入的人们互相招呼着跟上,脚步声、说笑声、器物碰撞声混在一起,竟盖过了山间的风声。
赤练仙子走在最后,回头望了眼重新沉入寂静的归星台,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台顶扬声道:“千百年了,也该换我们替你们走这程路了。”
风里传来隐约的回响,像是无数声叹息化作了祝福。她笑着转身追上队伍时,看见孟胧正指着东方的海平面,那里有朝阳正刺破云层,把海水染成一片金红。
“听说沉星礁的浪很大,”孟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正好,让战魂们也尝尝乘风破浪的滋味。”
船队离港那日,雾灵山脚下的镇子几乎空了一半。渔民们把最好的船帆让出来,缝补的补丁在阳光下泛着青白,像极了他们祖辈传下来的海图。孟胧站在船头,看阿砚正缠着老渔夫学辨认星象,少年手指在星空图上戳戳点点,把“北极星”念成了“镇船钉”,惹得满船人都笑。
孟澈把爹娘的灵牌用红绸裹了三层,系在桅杆上。灵牌被海风一吹,竟轻轻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应和船板下的涛声。他低头整理渔网时,忽然发现网眼里卡着片发光的鳞片,凑近了看,鳞片里竟映出归星台的影子,沉在幽蓝的海水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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