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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司爵刚出房间,正好看到了斜对面房间出来的苏悬溺,二人对视三秒,这才点头打了招呼。
“悬溺好久不见!”
以前大家都是朋友,所以时隔多年重新见面,也算是老朋友重逢,不算陌生。
“你也是,阿爵”
苏悬溺笑笑,回了一句。
“有空坐坐?”
说着,厉司爵开口询问道。
“跟我过来吧”
苏悬溺没有拒绝,转身便带着厉司爵往阳台走去。
两个人来到阳台的太阳伞下,齐齐拉开椅子,坐了下来。
“谢谢你,这段时间,对简兮的照顾”
一开始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良久,还是厉司爵主动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太客气了,我其实也没做什么,不必感谢”
苏悬溺幽幽道。
“简兮都说了,要是没你的关照和保护,她和孩子不会这么舒心,所以,真的很感谢。”
厉司爵道。
“应该的,你和阿御之间的恩怨,本就没必要牵扯第三个人,更何况是简兮腹中未出生的孩子了,无论如何,我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苏悬溺开口回道。
见苏悬溺这么回答,厉司爵一时间倒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说实话,我和阿御这些年走过来,不容易,当年的事情,你应该清楚,阿御是被陷害的,可我们还是被剥夺了一切,逐出了滨江我不想再追究在这件事情当中,谁对谁错,但也请你换位思考,我们的不得已”
沉思了片刻,苏悬溺开口缓缓说道。
又是当年的事情,旧事重提,厉司爵的心头也是非常的凝重,脸色也不由严肃了起来。
“当年的事情,我和父亲的确欠你们一句道歉,对不起”
厉司爵有一说一道。
“但是,悬溺,当年的事情,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”
有些话,去跟厉司御说,他不一定会相信,毕竟他还在仇恨之中。
但是苏悬溺不同,她很理智,也会明辨是非。
所以,跟她沟通,显然要比跟厉司御沟通容易很多。
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听了厉司爵开口,苏悬溺不由凝了眉头,问道。
下一秒,厉司爵没再隐瞒,而是将其中所有的隐情悉数告诉了苏悬溺。
苏悬溺就这样听着厉司爵诉说着,也不晓得到底是过去了多久,直到厉司爵说完,声音戛然而止苏悬溺才一点一点回过了神。
“你说的,这些都是真的?”
好似有些难以置信,毕竟若是真的如厉司爵所言,那么厉司御这几年的仇恨,便显得太过可笑了。
“句句属实,父亲给他留的那份遗产,还在我这里,随时都可以给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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