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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肺腑之言,并非刻意讨好小姐。”
扶萤心花怒放,又躺回去:“行了,不必恭维我了。李家已没人了,就剩你和我两人,如论如何,你都是李家人,我平时再对你发脾气,也知晓,身旁就只剩你一个了。至于舅舅家,再亲厚也不是本家人,我过去,也是寄人篱下,只看能不能和表兄说成亲事了,只是我也不知舅舅家是否有合适的人选……”
李砚禧眼神暗了暗,低声道:“小姐花容月貌,蕙质兰心,若是方家没有合适之人,也不能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哼,那当然。”扶萤对那几句夸赞之言十分得意。
她虽身子不大好,不常出门,可父亲宠她,家中请的不止有教导礼仪规矩的嬷嬷,还有教习诗书典籍的夫子,她敢说,在全婺州的有头有脸的小姐里,没几个能比得上她的才学。
正是如此,那几个纨绔子弟虽是出身不错,也曾有意无意表明的结亲的意愿,可她始终不愿意,她才瞧不上那些游手好闲的人。
至于舅舅家的表兄……她实在是无路可选了。
她在婺州举目无亲,只能将家中的产业都变卖了,身上带着不少银票,却又没有管钱的经验,也实在不好抛头露面,若是成亲后便好办些了。
这么多钱,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人算计了去,只有舅舅家能让她放心些。
舅舅和母亲一母同胞,听母亲说,当初外祖母出身便不算好,又不受待见,连带着母亲也嫁得不算太好,幸而后来祖父做成了生意,舅舅又有出息当了官,日子才算好过起来。
只是她打小身子不好,未曾去京城拜访过外祖母和舅舅。舅舅倒是到婺州来过几次,但她那时年纪太小,记不清什么了。
“但愿能有合适的人选,否则我们得继续漂泊了。”她抿了抿唇,少见地有些低落。
李砚禧想说些什么,还未开口,又听她道:“你这个狗奴才最好是对我忠心不二,若是胆敢谋图我的钱财,我定饶不了你!”
“嗯。”李砚禧对钱财没有兴致。
“好了,睡吧,明晚可是要赶路的。”李扶萤并不害怕,家里的那些产业都是李砚禧帮着变卖的,她暗中对照过,这奴才没贪图一分。
李砚禧是她家的家生奴才,签了死契,若是她不愿放人,李砚禧这辈子都得给她为奴为婢。她肯定,李砚禧定是因为奴籍才这般忠心,这些个奴才最想要的就是自由。
故而,只要奴籍在手,再时不时给些好处,她不怕他敢做出什么背主的事来。
日夜兼程,白日里热得不行,到了夜里天便要冷一些,李扶萤裹着薄毯,蜷缩在车厢里,睡得不太踏实。
李砚禧转头看一眼她皱起的眉头,将车赶慢了些。
这一趟还算顺利,
他快步走至床边,拍了拍李扶萤绯红的脸颊,没见人有反应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","chapter_title":"家奴
第3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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