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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沈檐修看似凶巴巴给自己立规矩,实际上……
陆祈绵越想心脏在xiong腔里就越是雀跃地撞击着。
他仿佛窥见了沈檐修冰川般的神情下,是温暖和煦的风。
那些看似刻薄的言语,不过是沈檐修隐藏的温柔。
沈檐修好像没有限制自己的自由,也没有限制在家活动的范围,甚至没对陆祈绵这个“陌生人”说家里什么东西能碰,什么东西不能碰。
他说让陆祈绵负责做饭,也没有说如果陆祈绵做不好,做的菜不合胃口,是怎样的下场。
沈檐修句句严格,实际上处处都是透着纵容。
沈檐修一如从前,沈檐修只是生气了。
发烧
下午两点,沈檐修
摩擦
沈檐修又在阴阳怪气了。
但陆祈绵不明白,他这么说的原因。
生病发烧并非自己愿意,沈檐修亲眼看见,也是信了的,还给自己倒了水……
得真传又是什么意思?
得谁的真传?
沈檐修的真传吗?
陆祈绵本来就昏昏沉沉,想不明白,索性放弃,也不开口反驳。
这种顺从,在沈檐修看来反倒是默认。
沈檐修眉头皱得更紧了,冷着一张脸,吃饭的时候也一声不吭。
惹沈檐修的地方太多了,陆祈绵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因为哪一个?
他坐在沈檐修对面,大气都不敢出一个。
餐桌上的氛围格外低沉。
生病后的陆祈绵食欲本来就很低,沈檐修黑沉着一张脸,他更是连夹菜都不敢,捏着筷子,在沈檐修盛给他的一大碗米饭里戳来戳去。
他垂着脑袋,半天才夹一筷子放在碗里,而后便捏着筷子,又是好半晌才放进嘴里。
沈檐修开始相信陆祈绵的暴瘦,不是在国外染上不良嗜好了。
陆祈绵这是纯作纯挑,这种吃饭的态度,能不瘦到病态吗?
沈檐修看见他这副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,放下筷子语气很差道:“陆祈绵,国外好日子过惯了,这种家常菜入不了你眼,是吧?”
陆祈绵不怪沈檐修说话难听。
上一次,两人像这样坐在一起吃饭时,还是在沈檐修当初那间漏风的老旧宿舍楼里。
两人都没什么钱,沈檐修舍不得委屈他,提议难得的周末,要带陆祈绵出去吃。
陆祈绵也舍不得他破费,就提议在家里吃,于是沈檐修就拿家里剩的土豆跟西红柿,炒了一盘土豆丝跟西红柿鸡蛋。
陆祈绵当时吃了两碗饭,全程夸赞沈檐修厨艺好。
沈檐修就是这样,他好像什么都会,并且什么都能做得很完美。
陆祈绵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炎热的傍晚,沈檐修说厨房又窄又闷热,不需要陆祈绵进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