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"雇了马车,一行人向北追去。
毕舸躺在马车里啃苹果,不可思议道:“她真会为了家里的店嫁给老头?她可别去把人剁了吧。”
天冬说:“剁了要坐牢,不剁的话,可能是打不过。”
他忧心道:“听说那个老头很有钱,家里指不定有多少打手,她自己一个人怎么能行呢。”
紧赶慢赶,还是没能在半路截下,只好一路找去老头家中。
根本不必费劲,进了城,便看见敲锣打鼓的接亲队,一打听,果然是当地首富郑员外娶亲。
几人追了一路,好不容易看见花轿,呼喊声刚出口,窗边的布帘掀开了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文织没有打扮成新娘的模样,风尘仆仆,面无表情。
她什么也没回应,静静地看了他们片刻,又消失在狭小的轿窗之后。
几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,忙去扒拉围观的路人打听消息。
“这郑员外,一大把年纪,就喜欢这种小姑娘,才十六七岁呢。”
满燕问道:“他娶了很多个?”
“可不是嘛,这都
两人急急忙忙跳窗,生怕赶到时已经一地尸体。
满燕跟在后面,哎了声,一弯腰,说:“这不是你的帕子吧?”
“我有什么,你还不知道?”满鱼以为他又在说些有的没的。
“你看一眼嘛,没有骗你。”
满鱼这才折回头,接过来一看,立刻说:“你记不记得,阿婆他们家布店里有一个图册,上面就有这样的图样。”
那是一本画册,文记布店这两年多了间绣坊,时常照着画册绣花样。
满燕点点头,赞叹道:“整个临安恐怕都找不出比这个更好的。”
满鱼匆匆将手帕塞起来,说:“可能是夹在喜服里,这才从我身上掉下来,带给小织,她肯定喜欢。”
两人赶路到一半,猛地一停。
面面相觑,满燕先开口了:“那个……她爹姓什么?”
满鱼啊了声,苦思半天,一摊手,说:“先别管这个了,他住哪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