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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清辞知道自己看上
学生时代的时清辞很喜欢畅想未来,什么当科学家,什么要有亿万家产,她都会去想。
后来就是跟谢朝真两个人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了。
再后来,她对未来没有指望,只想着有一天是一天。一个人过一辈子,没什么不行的。
“我不是还有您吗还有猫猫狗狗,哪里孤独了”时清辞冲着时衢笑。
“你少跟我贫。”时衢不吃她这套,板着脸看她,又说,“你在家正好,年后就多跟人见见面。”
时清辞听了时衢的话有些不高兴,可也不至于在回家第一天就跟时衢起冲突。她问:“您看上谁了”
时衢反问:“我看上有用吗”
“没用。”时清辞这话说得很诚恳,她不会妥协的。退一步就会被逼着退一千步,一万步,那她还是她自己吗
时衢叹气:“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”
时清辞一脸冤枉:“我还不够省心吗不酗酒,不dubo,不乱来,比很多人都强了。”
想到村子里一些反面教材,跟对方比起来,时清辞的确算得上是“乖巧”,她不算出挑,可走出去也不会让她丢脸。唯一不好的,就是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一个归宿。“你就不能努力努力”
时清辞:“努力有用,牛马早就升仙了。”她端着菜盆一边往屋子里走,一边说,“真有意思,读书的时候不让早恋,现在倒是开始催,可我们早就过了憧憬浪漫的年龄了。”
时衢扭头看她:“你没早恋”
时清辞的脑海有一瞬间空白,她及时地闪进屋子,遮住那张明显神色异常的脸。她一时间以为时衢看穿了什么,一颗心狂跳不已。不会的,时衢不会知道的。抓紧菜盆的手指捏到发白,许久后,时清辞才吐出一口浊气,重新戴上完美无瑕的面具。
接下来几天,时衢没再念叨她。
跟村里的大部分小孩一样,时清辞一直是野蛮生长的。时衢一直很忙,要照顾她,也要照顾两个家庭的老人。她那早早就去了的爹是独生子,他一走了之后,担子要时衢来扛。时清辞小时候长相乖巧,可实际上很皮,时衢一度以为她要学坏,连求神拜佛都用上了,可奇迹般的,闹腾过整个童年的时清辞不爱玩了。别人夸她懂事了,可时清辞觉得自己懂事得还是太晚。时衢让她自在地玩,她还真没心没肺地玩了下去。
年夜饭还是时衢和时清辞两个人,这么多年都是,奶奶和外婆都懒得走动。时清辞给时衢打下手,没两下就被时衢赶出厨房,让她去张贴对联。以前鞭炮也是时清辞放的,可现在移风易俗,不许再燃放烟花爆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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