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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排的那些地主老财,不管是有心捐的,还是只想意思意思的,这会都坐不住了。只有一个人,好像现场发生的事和他无关一样,那就是骨瘦如柴的文贤安。
文贤安一来到这里就打瞌睡,虽然眼睛还是睁开着的,可刚才快板打的什么?文贤贵和石宽上去干什么?他都糊里糊涂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梁美娇也来看表演了,她是女的,没有被安排到前排去,现在正和众人在后面踮着脚尖观看。
知道是要捐钱的,又看到文贤安昏昏欲睡的样子,她便不想看下去,带兰珍走出了人群。
第二轮节目又上来了,不是打快板,而是几个女的在唱歌。这种歌很少有人唱,比那些戏曲好听多了,兰珍还有点不舍得回去呢,没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。
梁美娇最烦兰珍这种,刚想开口骂,目光就看到永连站在人群的最后面,踮起脚尖伸长脖子。她把那到了嗓子口的话咽回去,改口道:
“你这么想看,那就留在这里看吧,记得中午回家。”
“好,中午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兰珍高兴啊,身子一转,又钻入了人群里面。
梁美娇到了永连的身后,趁人不注意,伸出手指在那腰上捅了捅。
永连一激灵,看了过来。看到是梁美娇,心神领会,点了一下头。
梁美娇也不和永连说话,自己先往家里走了。和永连睡觉以来,到今年都已经五个年头了,肚子也没被搞大,她已经绝望,知道自己不能再怀上孩子了。
永连年轻力壮,虽然没能让她怀上孩子,但在那方面给予了她极大的满足,那也是一种收获,所以这五年多来,俩人并没有分开,反而一有机会就要滚到一起。
这也难怪,文贤安现在就是废物,即使是吸食过鸦片之后,那玩意也不一定能抬起头,她正值壮年,没有个男人,那日子怎么过呢?
回到了自家院子里,梁美娇左看右看,没看到有人,立刻往后院钻去。还是那间杂物房,她和永连偷偷摸摸,几乎都是在这里。
只不过今非昔比,以前的杂物房堆着那些不需要的家具,上面落满了灰尘,蜘蛛网密布。现在一个烂箱子里,已经被他们藏了一床棉被,要一起做那事时,把棉被拿出来一铺,就是现成的床了。
梁美娇刚把棉被拿出来铺好,永连就缩着脖子也钻进来了。
野鸳鸯和真夫妻可就不同了,真夫妻几年时间后,做那事慢吞吞的,就像吃饭穿衣一样,平平常常。野鸳鸯就算十年二十年,因为有个偷字,也都还是激情永在。
“我来了。”
永连一进来就扑向了梁美娇,把那衣服往上推,埋头啃了下去。
梁美娇也眼睛半眯半睁,双手捧着永连的脑袋,嘴巴倒吸着气。
“轻点,福寿膏拿来了没?”
永年把脑袋一抬,有些愣住,尴尬的说:
“一着急,忘记了。”
“回去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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