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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凤纤追了一个晚上,玄力早就掏空了。那几个黑衣人所去的方向又是在洛城外的荒郊野岭,一来二去,凤纤花了一上午的时间,才回到凤府。
听了凤纤的描述,凤幽月眉眼冷沉至极。
她迈出凤府大门,忽然,脚步一顿。
“你,”她转过身,指着一个看门的护卫,“帮我带话给二长老,四爷有难,迅速派人前去支援!”
凤幽月一向艺高人胆大,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天下无敌。按照凤纤所说,对方至少有七八个人,而且,能把凤清岩抓走,想必一定身手不凡。
她自己一个人过去,孤身涉险不说,最重要的是,若是耽误了营救凤清岩的时机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护卫也知事情紧急,撒腿就冲进府内。
“身体如何?能不能受得了?”凤幽月问凤纤。
凤纤用力点点头,略白的脸上带着坚毅。
凤幽月拍了拍他的肩膀,食指放入口中,发出尖锐刺耳的口哨。
没过一会儿,两匹白色的玄风马从凤府马场的方向向这边奔驰而来。
“上马!”她一个潇洒翻身,跃上马背,向洛城城门方向奔驰而去。
凤纤见此,迅速上马,紧随其后。
……
洛城外的一处荒郊野岭之中,方圆百里荒无人烟,时不时有古怪的声音回荡。
偶尔有个路人从这里经过,也要加快步伐,生怕被凶兽缠身。
刺眼的阳光为大地蒙上一层金色的纱,四周一片火辣辣的热。但是,在这一片灼人之中,有一处破庙,散发着阴冷之气。
破庙不大,朱红色的高墙早已斑驳,那扇被风吹雨打无数年的庙门,悬于半空,摇摇欲坠。
四周,荒草丛生,有些许玄兽的白骨散落,年头已久。
然而,在这一切陈旧之中,几滴深红色血迹,触目惊心。
血迹从远处一直延伸到庙门口,然后再延伸至庙内。颜色偏深,应该刚刚干涸不久。
此时,破旧的庙中,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,将破庙围的严严实实。破庙之中,时不时传来叫骂声和怒吼声。
“凤家人!凤家人!老子看你还怎么嚣张!”一个身着绿色锦袍的青年男人,背对着大门。手中的鞭子,好不停歇的抽在对面的人身上。
他一边打一边骂,语气中尽是狠毒。
在他的身旁,站着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。男子双手交叠于身前,双眼半阖,余光时不时扫过绿衣男子,眼中精光四射。
绿衣男子打了许久,终于累了。他扔下手中的鞭子,侧过身,露出了绑在柱子上的人。
一身青色锦袍,身形颀长。头发凌乱的散在肩上,浑身遍布鞭痕。男人的脸上,满是鲜血。仔细望去,这人,正是失踪的凤清岩!
此时,凤清岩的气息微弱,喉咙中时不时涌出腥咸的鲜血。
昨日,他被七个黑衣人围攻,恶斗许久,却因双拳难敌四手,被掳至此。
之后,将近一天,他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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