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上去却异常光滑,像是被人常年摩挲过。苏清鸢蹲下身,指尖拂过碑底的缝隙,触到一个微小的凹槽——形状正好能放下她那块半玉。她将玉佩嵌进去,石碑突然震动起来,青藤簌簌落下,露出碑上隐藏的刻字:“通心者,方可入内。”“‘通心’?”顾承洲皱眉,从怀里掏出自已的半块玉,“是指这个?”他将玉拼上去的瞬间,两道青光从玉中射出,在半空交织成一道光门。门后是蜿蜒的石阶,隐约能闻到草木清香。“看来是了。”苏清鸢站起身,率先踏进去。石阶两旁长记了珍稀药材,有些连她的药谱里都没有记载。走到尽头时,出现一个山洞,洞口挂着块木牌,上面写着“守心阁”三个字。洞里很干燥,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红木盒子。苏清鸢走过去,刚要打开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苏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白衣医仙的声音在洞口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,“果然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