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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什么太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乌谨菡的指尖微微发颤，却依然挺直脊背：前世今日，臣女随嫡姐入宫，因打翻茶盏被罚跪整夜。七日后，嫡姐在臣女的茶中下药，令臣女口不能言。她的声音渐渐染上恨意，后来臣女被带入宫中为婢，亲眼看着殿下饮下那杯毒酒…看着贵妃假意痛哭，看着七皇子转身时露出的冷笑。

太子的眼神越来越冷，像淬了冰的刀锋。乌谨菡知道他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，便继续道：殿下薨逝那日是腊月初八，天降大雪。您临终前死死盯着贵妃寝宫的方向，说了三个字——林氏毒妇。
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亭内空气仿佛凝固。太子的瞳孔剧烈收缩，那是只有亲历者才知道的细节。良久，他忽然冷笑一声：好一个乌家庶女。

乌谨菡知道，他信了。

你要如何复仇太子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
乌谨菡一字一句道：七殿下与兵部侍郎一月后约好密谈；贵妃在御膳房安插了眼线，那人右手腕有一道疤；乌毓莹每月初五都会去城南的玄妙观上香，实则是替七殿下传递密信。这些都是臣女前世被毒哑后所知的消息。

亭内一时寂静无声，只有秋风拂过梅枝的沙沙响。太子的目光愈发锐利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剖开来看个透彻。乌谨菡坦然迎视，心跳如擂鼓，却不敢显露出半分怯意。

良久，太子忽然轻笑一声：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

臣女所言句句属实。乌谨菡再次俯身叩首，殿下若不信，明日可派人一一核实。

太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亭柱，节奏缓慢而规律。乌谨菡知道他在权衡利弊。前世她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，却也听说过太子行事谨慎，从不轻易相信他人。

你为何要告诉孤这些太子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
臣女别无所求。她再次俯身叩首，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地上，只求殿下给臣女一个向乌家复仇的机会，乌毓莹前世害臣女被五马分尸，这一世——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臣女要她血债血偿。

最后一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刻骨的恨意。太子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，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。乌谨菡任由他打量，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加掩饰。

太子听完乌谨菡的投诚，突然问道：你知道孤前世是怎么死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