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笑笑,当晚就在公寓里开了瓶威士忌。酒精灼烧着病变的胃壁,疼得她蜷缩在沙发上发抖。但只有酒精才能给她片刻喘息。只有喝到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时,她才能暂时忘记失去周序言的痛苦。偶尔运气好,还能在梦里见到他温柔的笑脸。其实林晚晴见过周序言,在就那个酒楼里。野外的风沙将他打磨得更加精瘦,肤色也深了几分,可那双眼睛却比从前明亮许多,全然不见和她在一起时的阴郁。周序言舒展的眉宇,畅快的肆意大笑,都在无声诉说着,离开她林晚晴的日子,他过得很好。林晚晴躲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,镜子里映出她蜡黄的脸。顶着这样一张狼狈的脸,她连跟周序言打个招呼叙旧的勇气都没有。林晚晴自虐般地想:这都是报应。这些年困在回忆里发霉发烂的,只有她自己。林晚晴的病情恶化得比医生预想的还要快。她其实很清楚原因。那些深夜独自灌下的烈酒,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