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攥着我的手,感受着我温热的体温,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微放松一点。医院里,我醒来时,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心口。谢了。我低声说。心口快速地跳动了几下。以前…是我错怪你了…我知道,要不是我的第二人格最后关头心软,压制了杀戮本能。恐怕整个酒店早已血流成河…这些年,所有人,包括我,都错怪他了。顾总司令坐在病床边,一脸愧疚地握着我的手。小辰啊,这事是我对不住你,要不是我老糊涂了,唉…我摇摇头,又咳嗽了几声。不怪您。说了几句话,顾总司令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。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口。小辰,佳佳…她说她想见你一面。我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有些事,也的确该做些了结。顾佳进来时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她站在床边,手指绞着衣角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对不起…她声音发抖,我不知道是你…我才…不重要了。我打断她,语气平静,我们本来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