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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爸一直坚持没领。”
“那怎么不告她诈骗,给她点教训。”
“哥,你又学浅了,”林泰叹气,“这种构不成诈骗罪的,属于民事纠纷,协商解决搞得定的话不需要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行了,闭嘴吧林百科。”
手机里那款简易程序软件,是林敬磊跟工作室一程序员临时学的,只不过他学了层皮毛,经过加工弄成了小范围定位,计算他跟严子铮最远的可能距离后,把最大范围定成了两点一线五公里。
自从手机里有了这个,他连严子铮去倒垃圾和上厕所都知道。吃过晚饭发现严子铮离开大院后,他第一时间将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你去哪。”
严子铮在电话里问道:“你这是在查岗么。”
“我查个屁的岗,我就是问问你去哪。”
“去由兆宇家,他又挨打了。”
“什么叫又。”
“说来话长,等我回去跟你细说。”
看两个男人滚床单的事,由兆宇心知肚明他爸的气还没消,可他却还是顶风上了,问他爸,要是他真喜欢男的行不行。
对由刚来说,这话简直是晴天霹雳。怎么他好好的儿子就说上这话了,追问无果后又是一顿暴揍。
别看平时挂着总经理的头衔,他这人其实就是个大老粗,少得可怜的言语教育,多的是无限的拳打脚踢。
打完了也心疼,但就是来气。他们老由家四代单传,到了他这辈,跟个不喜欢的女人生了个儿子也算是天大的好事了。
家散了就散了,他有儿子就够了。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在动恶心至极的歪心思,怎能不收拾。
他承认他下手有些重,外加连顿打,这孩子彻底蔫了,晚饭没吃两口回了房间,过去查看就发现高烧了,连忙叫来家庭医生给喂了药。他怎么想怎么不对,这才把平日里跟儿子形影不离的孩子给叫来了。
得由刚召唤尽快赶来的严子铮主要是想来看由兆宇。
由刚见他来了后招呼他去沙发上坐,问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大跌眼镜。
“你是不是跟我们家由兆宇有什么特殊关系。”
严子铮是对问题本身懵,并不是对回答懵,他迟疑后干笑着摇头:“叔叔您说的话我没太听懂。”
由刚耻于直说,将一旁放着的电脑拿过来敲了下键盘,屏幕上暂停的男男动作片便继续上演。
好在严子铮镇定,扫了眼屏幕后回道:“看犯罪片的没见一定去犯罪,看这个并不能断定什么,您可能过于紧张了。”
面前这个少年给由刚的印象是好严重多于坏的,他便没选择深问,又聊了点其他的。
临走前严子铮去楼上看了由兆宇,活蹦乱跳个人窝在床上不知睡了还是醒着。
“没死吧。”严子铮坐在了床边。
由兆宇哼哼着:“没呢。”
“避开这个话题不行么,作什么死呢。”
“阿铮,我开始愁了,你说万一有天不得不摊牌咋办,要么我被打死要么我爸被气死,现在是过去了,以后怎么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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