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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去了icu外,霍庭森站在玻璃外,玻璃那边的男人生死未仆。
徐愉叹了口气,靠进霍庭森怀里,声音哽咽,“我没和忍冬说,霍庭森,为什么会这样?”
明明一切都那么好,为什么忽然就变了。
霍庭森拥住她,安慰道:“沈峥会没事的,我已经在找肇事人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当晚,霍忍冬忽然发了高烧。
整个人都昏昏沉沉,无意识说着呓语,她声音太小,徐愉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。
这场高烧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,也就
自责
霍忍冬又断断续续低烧四天,除了高烧退去那晚问沈峥怎么样,其他时间再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哄你
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下,霍忍冬第一次这么外放地哭,“阿愉,是我的错,如果那天我没让沈峥来取表,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她一边哭一边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无论徐愉怎么阻止都没用。
徐愉抱住她,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,“忍冬,你别这样,不是你的错,有些事情是注定的,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霍忍冬抬手回抱她,嗓音就像是吞了刀片一样沙哑,“是因为我,如果我拒绝他来取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阿愉,沈峥是被我害成这样的。”
她像是陷入了某个死局中,内疚和自责把她填满。
她哭了很久,直到徐愉说让她去看看沈峥,她才止住哭泣。
霍忍冬身上的伤还没好,但也没什么大碍。
她走到隔壁病房门口,目光落在门上,抬了好几次手都没有触碰到门。
徐愉站在她身边,静静陪着她。
霍忍冬抿了抿唇,抬起的指尖轻微颤抖,轻轻推开面前的病房门。
她走进去,就看到沈峥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。
很安静,像是死了一样。
霍忍冬脚步微顿,她捏紧自己的手指,但因为刚刚苏醒,身体没有多少力气,她的指尖也有些软。
徐愉识趣地离开,让霍忍冬和沈峥单独相处。
一声“咔哒”关门声消失后,霍忍冬像是被碰到了某个机关。
关闭这机关,让她彻底从混沌状态回到现实中。
沈峥受伤了,因为她。
霍忍冬一步一步走过去,她看着病床上的男人,轻轻握住他的手,就像那天早晨他握住她的手一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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