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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开车回家。
这才发现家门钥匙都换了。
敲开门后,一个女人说房子卖给他了。
他拎刀进屋,别说媳妇不见了,家具什么的都换了。
这还不是最悲催的,到银行才发现,家里三十几万存款,一分没剩。
事情传开了,他这个脸算是丢尽了。
一气之下,把唯一值钱的破桑塔纳卖了,再加上外面还有一点儿欠款。
带着钱,孤身来了京城。
我问他,一辆桑塔纳,再破也能卖个四五万,不至于来了以后炸油条吧?
他苦笑起来。
都说时运不济,他就是最好的写照。
因为有手艺,来了以后,就想兑个小饭店干。
千挑万选,在北三环外相中了一个面馆。
对方一切手续齐全,还有9个月房租,加一起出兑费要6万块钱,大憨是小心再小心,可交完钱以后,对方就彻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。
那天他记得清清楚楚,面馆里坐了七个人,每个人都被骗了六万块。
这些人吵闹着,都说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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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走出茶室。
我抬头看了看星空,悠悠道:“都说人不狠,站不稳!在那个野蛮生长的八十年代,想在一座城市里混出个人样来,不容易呀!”
大憨惭愧道:“所以嘛,我就没混出来!”
我哈哈一笑,用力拍了拍他肩膀说:“安稳就好!”
“是,武总说的对!”他垂着手,十分恭敬。
“我哪里是什么总,以后喊我小武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