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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起,周围的鸟雀虫鸣都消失了,除了微风吹拂的声音万籁俱寂。
我的背后被冷汗浸shi,然后听到了一个陌生的、带着东北口音的女声,她说:“我可吃不了他。”
电石火光间,我瞪大眼望着那大蟒,小时候奶奶家供仙,我很快反应过来是它在说话。
仙家动物形态时是传音,看不到它嘴动。
我立刻站直,恭恭敬敬道:“原来是蟒家仙。”
那大蟒没说话,只是定定看着我,良久,它晃了晃身子。
虽说知道仙家从不主动害人,可这一下仍给我吓了一哆嗦。
我不知它的来意,也不知道它为何说走就走。
只说了这一句话,缘着来路,它又离开了。草丛恢复平静,周围鸟雀虫鸣也回来了,我虚脱地坐在地上,赤岩走到我身旁,安静陪着我。
我望着那样好看的赤岩,苦笑道:“别笑话我,我
堂上仙
我用自己剩下的钱在县里租了个楼,四十来平,一室一厅。
我里里外外打扫着卫生,干劲十足,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是家,因为有赤岩在。
这房子家具都齐全,是新楼,装修简约,不需要添置太多东西。到了晚上,我收拾得差不多了,坐在沙发上细细看这个新家,温馨整洁,清清爽爽。
我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,心里一片满足,唇间始终没放下。
现在身体越来越虚弱了,做点什么都容易累,恍恍惚惚的,我意识越来越沉,没怎么挣扎就睡了过去。
我梦见了一个老太太,满头白发,慈眉善目的。
她坐在梦里和我说话,说要带我学医,辨认草药。
我现在年纪不小了,记忆里也差,不爱学东西,就想走。
她跟在我身后,念叨着:“年轻人怎么这么不上进?”
我哭笑不得,停下步子跟她说道理:“我就要死了,学了也没用。”
她又跟我唠叨那些药理和大道理,我躲不过,坐在地上听着,左耳进,右耳出。
这个梦很荒诞,我知道自己在做梦,也不是不能醒,是懒得睁眼,就随她这么念叨,反正她也并不讨厌。
最后还是肚子疼,疼醒了,我睁开眼睛,发现屋子里一片漆黑。
我心里一阵慌乱,一时忘了自己在哪儿,失声叫道:“赤岩!”
身边传来赤岩的声音:“我在,小礼。”
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低下头,捂住双眼,深深呼出口气。
我重新躺下,躺在他身边,尽量轻松地和他说: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赤岩拍拍我的肩,轻声说:“好了好了,不哭。”
他不太说话,也不擅长哄人,我从小到大哭起来的时候他都这么说。
方才的恐慌慢慢淡去,我擦了擦眼尾,又忍不住笑,翻身透过漆黑的夜色看他,鼻塞地瓮声说:“我每次哭你都这么说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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