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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乘已经昏过去了,律执擦拭着他眼角的泪水,然后将人抱到厕所去清洗。
……
“唔……”随乘醒来的时候,感觉十分奇怪,身体不仅不酸痛,还特别的舒服,就像是在温泉里泡过一样。
“醒了?”律执将他揽入怀中,手掌自然而然的贴在他肚子上,柔声道:“感觉怎么样?”
随乘推了他一下,坐起身来,被子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了满身的痕迹,但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他感觉到了体内多了一股能量,摊开手后,一根藤蔓出现在他手心,虽然只有小拇指粗细,但上面的叶子就能表达出它的品种。
“常春藤。”随乘疑惑地看向了律执。
律执俏皮地眨了眨眼道:“我们的孩子。”
没等随乘开口,他又连忙道:“我可真厉害,这才一个晚上,孩子就有了,宝贝一定很辛苦吧?”
随乘:“……”傻子才会把他的话当真!
他手一握,藤蔓便消失了。
刚准备掀开被子下去,就被律执揽住了腰,二话不说贴了上来。
随乘被他抱住就感觉身体发软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咬牙道。
律执环着他的腰,在他颈间咬了一口,沉声道:“还没结束,只是中场休息。”
痴汉
随乘全身心的体会到了他的话。
整整持续了三天,从一个早上到另一个早上。
要不是律执还会给中场休息的时间,随乘觉得自已现在应该已经死了。
更变态的是,律执还会不停的用治愈异能,主打一个想死死不掉,想活也活不了。
藤蔓的痕迹从卧室到浴室,然后是厨房,餐厅,甚至是玄关门口。
因为整个城市都只有他们,连异种都被律执清理干净了。
律执就趁着随乘睡着的时候,将人抱到了楼下停放着的车子上。
在宽敞的越野车,容纳他们两个成年人都会显得很拥挤。
车窗上漫上了水雾,随乘的手撑在车窗上,吐出的热气扑在了车窗上。
“疯子!”随乘咬唇忍耐,最终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嗯,好听爱听,继续骂。”律执嘴角带着笑意,但越看越让人心惊。
感觉到随乘的反应,心情更加愉悦了,恨不得随乘多骂几句
又感觉到了精神共鸣,这种愉悦又变成了无法遏制的疯狂。
“害怕吗?”律执俯下身问他:“害怕现在的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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