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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律执,你是烧傻了吗?”随乘去掰他的手,却没有掰开,他的神色冷冽,眸子里带着怒火。
“随乘。”律执叫着他的名字,呼吸比往日还要热,温度直接透过了随乘的肌肤传到了心口。
“随乘,随队长。”律执知道自已有些失控,但却无法忍受,药剂带给他的反噬比预想的还要严重,身体里就像是在经历火烧,五脏六腑在火焰里不断的烧毁又复苏。
“我好难受啊。”律执的语气像是在撒娇,不同于往日的那种撒娇,多了几分软绵绵。
随乘的心都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。
“知道难受就吃药。”
律执看到药就更难受,他收紧了双臂,就像是因为不想吃药就闹脾气的小孩儿一样。
随乘真的无语了,这么大个人了,居然还怕吃药。
“不吃药也别抱着我。”随乘将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,让律执松开他。
律执不干,用力一扯,随乘身体后倒,天旋地转,他被律执压在了身下。
随乘皱眉,律执这力气太不像一个病人了,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但力气大的过分,连他都能撂倒。
“律执,你是有毛病吗?”
“嗯,有。”
律执脸颊泛红,要不是知道他发烧了,还以为是在害羞呢。
“随乘,我是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突如其来的告白砸昏了随乘的头。
随队长活了26年,从小到大被告白无数,但被男人告白,还是头一回儿,油然而生的刺激和紧张感让他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。
“随乘,我是真的喜欢你,你别装看不到。”律执滚烫地手轻抚着他的脸,指尖从眉头划到鼻尖,再到那双薄情的唇上,指腹微微用力摁了一下。
他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一见钟情也好,日久生情也罢,随便哪个理由都可以,我就是喜欢你。不是骗你,也不是为了利用你,夺取你的信任,我的喜欢与任何事任何人都无关。”
“在那个咖啡厅看见你的时候,我就想吻你,随乘,宝贝,许不许?”
许个屁。
随乘的俊脸已经红透了,一把将人推开,怒骂了一句:“律执,我看你是烧傻了,滚开!”
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律执的房间,脸上的温度不仅没有散去,反倒是越来越明显了。
要死,律执他妈的就是妖怪吧!
但是一想到刚刚律执告白时的表情,他感觉自已的心跳更快了。
它可想你了
第二天律执的发热就自已好转了,但因为昨天突如其来的告白,随乘开始躲着他了。
每天律执醒来,他就出门了,等律执睡了再回来。
他以为自已的脚步放的轻就不会被发现,但实际上律执根本就没有睡。
如果是一两天的躲避,律执还能勉为其难忍一忍,但是到了第三天,一醒来还是不见随乘人影,要不是能感觉到藤蔓的位置还在基地,他都怕这人偷偷跑去执行任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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