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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口谕,请王爷明日晚间入宫一叙,说是……兄弟小聚。”婢女的声音隔着纱帐传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李沉舟侧头看向怀中人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濡湿的发梢:“皇上可曾说,能否带家眷同去?”
“回王爷,皇上只说,是兄弟间的小酌,未曾提及家眷。”
夙山君闻言,眼尾微微一挑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李沉舟低笑一声,捏了捏她的肩膀,抬眼扬声道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婢女应声退去,暖池内复又归于寂静,只剩水汽袅袅。
夙山君回头,手臂搭在李沉舟肩上:“原以为那避毒丹用不上,看来还是高估了他的,果真小肚鸡肠。”
李沉舟顺势贴近,往水中一缩,温热的池水漫到肩膀:“这只能说明我的夫人未雨绸缪,有夫人在,我可惜命得很。况且我原打算明天进宫辞行,如今也不过是提早了些。”
“若是他不肯放你走呢?”夙山君俯身追问。
李沉舟立马耷拉着眼尾:“那我可就只能等夫人来救我了。”
夙山君哼笑一声,伸手掐住他的下巴,居高临下描摹他的容颜,指尖缓缓滑过他的喉结:“当然,这般俊美温柔,又贴心会照顾人的夫君,打着灯笼都难找,为妻怎舍得让你折在宫里?”
她说这话时,脸上扬着痞气,桀骜十足。
李沉舟吞咽了一下,眼底满是对她红唇的渴望,身体微微前倾,正要凑上去。
就在两唇即将相触之际,夙山君果断抽身,扯过一旁搭着的里衣,利落的裹上。
“再泡下去,皮肤都得发褶,那就不好看了。”夙山君狡黠的笑。
李沉舟扬起的脖颈僵在半空,有些错愕。
他将两只手臂交叠在池边,下巴搁在手臂上,趴在浴池边。一头白发披散下来,垂落在白皙透粉的肩头,整个人乖顺得人畜无害,唯有嫣红的眼底透着丝丝幽怨。
无情的女人!
果然,轻易得到了,就不懂得珍惜!
夙山君系好腰封,回头瞥见他微嘟的嘴唇,她把托盘里备好的衣物放在池边,缓缓单膝跪地,伸手挑起他的下巴,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吻。
“乖,午膳时间都过去许久了,我也是真饿了。你晚上还要去赴会,那席上的东西能有多少好的,又总不能空着肚子去吧?”
李沉舟面上瞬间飘起一层薄红,眼神有些飘忽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夙山君看得好笑。
这两个月来,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李沉舟又这般勾人,她自然是把持不住的。是以该做的,不该做的,早已都做了个遍。
只是没想到,他还是这么不经挑*逗,稍稍撩*拨便脸红心跳。
虽说这事欢愉畅快,可累也是真的累,且纵*欲*伤身,她自然不能由着他来。
她捏了捏他被热气熏暖,而软乎乎的脸颊,站起身绕过屏风,声音渐远渐轻:“我去吩咐厨房备膳,你快点出来,别磨蹭。”
李沉舟望着她的虚影,抬手按压被她宠过的唇瓣,喉间低低笑了一声,才慢悠悠从浴池里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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