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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发蜿蜒到床铺上,爬上了他的小腿,而长发主人正闭着眼,似乎在这个姿势下入睡了。
青涿用手肘微微支起身,目光投向桌面。
桌面上的小闹钟每走过一秒都会发出有节奏的机械声,透过表层的玻璃面,能看清底下的时钟刚刚走到四点的位置。
而在钟表旁边,一叠深紫色的防护服正整齐地放置在桌面。
他坐起身的动作轻微,但以坐姿入睡的人本就浅眠,周御青瞬间睁开了眼,将头转向他。
“醒了?怎么样?”
“我很好。”青涿闻到一阵明显的血腥味,讶然道,“你受伤了?”
“嗯。”周御青低低应了声。
随后,屋内陷入了一阵沉默,青涿没有再说些什么,睁着灰色的瞳孔静静观摩着对面的人。
周御青……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了。
他睡了许久,脑子里早就没有半点困意,便下了床,将位置让给这床位原本的主人,“你睡吧。”
周御青似乎受的伤不轻,也未与他客气,理好床铺后倒下,闭了眼。
两人的位置对调过后,青涿便坐在床边,出神地望着那叠象征罐头厂掌控权的衣服。
他拿到了主管的位置,那么前任主管便已迎来死亡。本想从对方嘴里再撬出点和三手妙姑有关的信息,现在也只能暂时放弃。
还有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。
按道理来说,每个演员的能力都是系统独家定制的,使用起来的效果和表现都是独一无二的。可事到如今,他已经看见过很多次一模一样的黑雾,从不同的人手中释放。
【成长】中的爻医生、因为接受了控制而被医生赠予力量的小灵、对他迸发杀意的主管,还有就是眼前躺在床上的驭鬼师。
小灵的力量来自于爻恶,主管的力量来自于信仰——换句话而言,也就是来自于他所信仰的混沌主。
爻善与爻恶之间有着不可知的关系,而周御青也曾亲口从嘴里说出了爻恶的名字。
来来往往,牵丝绕絮,仿佛真有一条将彼此黏连的黑雾,把这些人构成了一个整体。
他们接二连三地出现在自己面前:爻善从天而降,将他带离泥潭;爻恶突然闯入了一个连设定集里都没有他的惧本;周御青的相见虽是巧合,但初见时他的疯狂与杀意,明显是早就认识自己。
“呼——”
青涿垂下头,十指插入头发之中,头疼地抓了抓。
倘若真在某个惧本里见到了爻善,他一定要抓着对方问到底。
而正在这时,一阵异样浮上脑海,他动作一顿。
把手放下以后,他闭上了眼,在缓慢的呼吸中感受自己的每一次脉搏,与每一寸肌肤。
扎根在体内的植物已经长成,茁壮漂亮得比前任主管背后那片有过之而无不及,根系已经扎稳,也不再急躁地挪动。
身上没有什么伤口,昨天被主管捏得发疼、表皮淤青的肩膀都在一夜之间大好。
简而言之,身体状态十分良好。
可是,极度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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