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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思言扯了扯贴在身上的衣服,“邢先生他……差点要不行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他差点要不行了?怎么可能?”宋听安目光锐利,脑海里和邢轲喝酒聊天的场景恍如隔日。
“我答应过不瞒你任何事,况且……你早就已经在局里了,”白思言顿了顿,“邢先生身边跟了个人叫周朔,他今天晚上打电话给我,说有人往邢先生的吊瓶里加了慢性毒药,他和邢先生体感互通,他能感受到邢先生生命的流逝,等我和他赶到医院,邢先生已经快不行了。”
“幸好抢救及时,最后救了回来,但又有两三波人伪装进来想要他命,每一个都是训练有素的雇佣杀手,我身上的血就是他们的,邢先生现在被转移到了别的医院。”
白思言面上的忧愁不散,“连连,这趟浑水被搅动了,
在宋听安没有来之前,病房里只有仪器冰冷的滴答声,格外空旷寂寥。
邢轲轻咬了一口糕点,入口绵密香甜,是他记忆里熟悉的味道,笑骂道:“你快别调侃我了,那帮小孩叫我邢哥哥,你也跟着起哄。”
宋听安抽了张纸巾递给他,示意他擦去嘴边的碎屑,“鬼门关走一遭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后面该我们反击了。”
邢轲动作顿住,认真说道:“安安,这些我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,你不要再掺和进来了,你是公众人物,面临的危险远比我要多得多。”
“这不是刚好吗?”宋听安笑着说,靠在椅背上四肢舒展,“我是站在聚光灯下的公众人物,站得越高,受到的关注越多,他们就越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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