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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早或晚。
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突然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要避开分别,却又在悄然离开时在城外遇见。
或许缘分就是这样,妙不可言。
沈若锦逆着光坐在马背上,抱拳道:“诸位,后会有期。”
秦琅随之抱拳,“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!”
乔夏和蒋淮安、林修齐三人异口同声道。
说话,彼此相视一笑。
各自策马登车,迎着阳光离去。
沈若锦和秦琅骑在马背上,看着他们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,身影变得越来越小,直至再也看不到。
五湖四海任君去。
终有百川归流时。
跑了
而此时,遇水城中。
元启宿醉刚醒,头昏沉沉的,整个人都还在神游似的。
屋中侍女正伺候着他洗漱更衣,忽然有下属在门外急报:“殿下不好了!大事不妙!”
“本皇子好得很,你在那瞎嚷嚷什么?”元启以手扶额,一边揉着太阳穴,一边道:“有正事就进来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下属应声而入。
人是进来了,却没有?”
亲卫长咬牙道:“你不会跑,但沈十跑了!”
昨夜二殿下和大人都喝多了,连他们这些亲卫也被沈家军拉着称兄道弟,灌了一夜的酒。
沈十就是在他们昏睡过去的时候,趁机逃跑的。
沈毅不假思索道;“不可能,小十不会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