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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”她更疑惑了。同时跟着面露不解的还有乙骨忧太,不过他是看向了伏黑惠。
注意到他的眼神询问后,伏黑惠想了想,也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。
“他这个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,想到什么就是什么,用得着什么理由。”
禅院真希说着,又转动眼珠看向她,撑着脸的手习惯性轻轻点在脸上:“不过你要是真好奇,直接去问悟不就好了?虽然我是觉得可能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其实也有问过其他的……”
芙洛拉这么说着,不自觉回想起之前,她才刚来咒术高专不到两个月的时候。
虽然都是一样被要求穿着特殊白色制服的“问题儿童”,但在她入学的时候,乙骨忧太已经成长到可以和狗卷棘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了。
而那时候她这个插班生还在慌里慌张,努力试图赶上同学们的理论学习进度。
不仅课上需要加倍用功,课下还得帮五条悟写各种报告。
平心而论,报告这种东西,能被所有人无差别讨厌是有理由的。
尤其能让五条悟亲自动手处理的咒灵或者其他东西,全都是非常难缠且罕见的特级。这种报告写起来简直痛苦翻倍,甚至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连做梦梦到写报告都会被吓醒。
但对当时的她而言,这的确是最方便,最安全又最快速的提升办法。
所以夏油杰那句话是对的。虽然五条悟总是半开玩笑说自己不适合当老师,可他其实非常擅长因材施教。
大概聪明的人就是做什么都能做好吧。
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聪明,只记得在经过快两个月惨无人道的“gtg贴心私教”折磨以后,在一次例行考核时,她的理论专业知识居然真的提升到了和狗卷棘并列
是天赋
从踏进高专校门口那天开始,高层对于夜蛾正道接纳了芙洛拉作为咒术高专的学生这件事,一直非常不满。禅院家和加茂家甚至一直主张对她执行死刑,五条家则完全服从五条悟的想法,坚决反对这么做。
整个高层陷入内部分歧,僵持不下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芙洛拉一直很不能理解,甚至下意识开始考虑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过禅院和加茂家。不然他们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想给她执行死刑。
被高层盯着想要追杀不是件闹着玩的事,尤其还有许多时不时冒出来到处监视她的陌生人,简直比被乙骨忧太那只特级过咒怨灵追着啃还恐怖。
无数压力叠加之下,她在一次去仙台执行任务时,不小心没收住因为焦虑而本就躁动不已的咒力,将原本被五条悟交代过要留活口的几只准一级咒灵直接抽干生命,化作满地腐烂恶臭的肉土。
没去管辅助监督的叫喊声,芙洛拉有些颓废而漫无目的地走着,来到一家深夜营业的便利店。
她本来打算买点超低度的果酒,想着微醺之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毕竟外婆过世之前就最喜欢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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