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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戴导,我敬你。”身为在场最年轻的导演,吴盛艳自然要更积极谦虚一些,她向戴乐生敬酒之后,先自己喝了半杯。
“吴导,您慢点喝。”苏思悟在一旁提醒。
“哟,就喝半杯,还慢点喝,你干脆给她找根吸管吧。”戴乐生面露不悦。
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演为难吴盛艳的剧本,司荼白坐在外侧,安静看着。
她是个爱豆,又没有影帝叔叔,跟这些导演实在攀不上关系,这才见的
嘤嘤。
这两个字像是猫咪的小肉垫一样,突然扑上来踩了踩钟遥夕的手。
司荼白真是个天生会调情的。
她开口能把话说出云屯雾集的迷魅感来,不开口只打字,竟也能让方方正正的排版看起来迷离惝恍。
钟遥夕看着自己满屋子精心布置的花束。
昨天她是真觉得司荼白下了飞机之后会来见自己,就算最后不留宿,至少也能见一面吧。
哪知那人直接去了酒吧,喝完酒就晃回家去了,既没来别墅里看花,也没来看一眼钟遥夕。
倒是她钟总裁巴巴地循了过去,被勾进了屋由着对方肆意采撷。
大失败呢,奈何钟遥夕现在食髓知味,正是上头的时候,就算明知对方难捉摸,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可以掌控的存在,却还是忍不住要趋向司荼白。
昨日没有来看花,那就今日来看。
可她怎么昨日去了酒吧,今日又去了啊。
想到这里,钟遥夕就不愿再像昨日那样等了,她一个电话喊来了司机,一脚油门就到了酒吧。
外面又在下雨。
近来是多雨季节,所幸都是规模很小的细雨,下起来的时候只要跑得快,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,毕竟很少有人像司荼白那样,闲得发慌跑到雨下赤脚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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