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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接亲时候的胡闹,新娘子高大的身躯由花童领着顺利上了花轿。
只是那花童提着碎花小裙子,鬼鬼祟祟,神色慌张,手里提着个小包袱。有些古怪。
童心尘心有不解。但关于童家,他一点都不想解。
他巴不得婚礼当天闯进来个人,在所有来宾面前拉着新娘的手举高,环顾四周大喊一声,“我反对这门亲事。”到时候他一定
逢场作戏又何妨,红粉青蛾闹扫妆。
童心尘一个翻身,脚下一扣一掰,稳稳坐在那人腰上,顿时叫他没了声响。
“你怎么是个男人?你谁呀你?你跟童唯利那个老不死到底在搞什么东西?”
一连串问话好似连珠炮。
他三师叔都说他,是瓷做的好娃娃,不说话还行,一说话就穿帮。
五师叔说得更直接,口无,无遮拦,白瞎,这,一张脸。
“小女孩”上前试图来救。童心尘给他当头贴一张定身符,叫“她”不得动弹。
这人身处险境倒丝毫不恼。只无奈道:“那是你爹。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