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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时在气头上,也以为裴景让在说阴阳自己的话,所以顺嘴接了下去:“对,就是给我的男朋友!给别人也不给你!”
裴景让兀地撩起眼皮,冰冷的眸子看着程时,缓缓掀唇:“程时,不要在我面前提别人。”
裴景让极少用这种警告性的语气对程时说话,程时被吓得一哆嗦。
“你凶什么凶啊?我提哪个别人了?”虚假的男朋友也是别人?
裴景让起身拖开椅子,一句话也没说,拿起外套就离开了。
这个早餐两人又是不欢而散。
程时一肚子火地去了学校。
——
下午两点多,开会的裴景让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。
“先生,程……程少爷他找了一个换锁师傅到家里来……”张叔找了个角落个给裴景让打电话。
裴景让皱眉:“他找换锁师傅干什么?”
张叔:“说是要把家里所有的锁都换成密码锁。”
“
吃醋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张叔也知道自己不该再多问了。
他只得说:“那少爷您在外注意安全,需要我叫司机送您吗?”
程时把行李箱放在了一边,脱掉鞋子,盘腿坐上了沙发,“不用,一会儿有人来接我。”
“好。”张叔不再多嘴。
程时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,半边腮被顶了起来,他看着楼上换锁的师傅,心情大好。
看以后裴景让怎么把他锁在门外。
反倒自己以后还能把裴景让锁在门外。
那这么说起来,他房间的密码还不能其它房间一样用他的生日。
程时耐心等到换锁师傅把他指定的房间门锁都换了才离开的。
张叔出来送他,远远看见程时上的那辆车,也是之前送程时回家的车,那车后座,果然也是常见的那个少年。
程时坐上了车,陈佳递了一瓶饮料给他,“直接去海边吗?”
“社团不是发了位置吗?我还回去和他们挤公车干什么?”程时喝了一口饮料。
社团外出只能坐学校的公车,这是学校的惯例,如果程时回学校,就要和他们一起挤公车。
陈佳:“真不回?前社长好像也要和他们一起吧。”
程时眼睛一亮,“嘿,那就回学校吧。”
“你不要你小叔了?”陈佳笑着问,司机从后视镜看到陈佳给自己打了一个手势,于是转动方向盘将车往学校的方向开了去。
程时靠在座椅上,仰望着车顶,“不想说他。”
“怎么?真不爱了?”就算程时不爱了也正常,毕竟他比谁都了解程时。
这个做什么都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。
“那不行,还是很爱。”程时一想到裴景让的那张脸,再大的火气都消得一干二净了。
“不过这两天先不爱,等我回家了再继续喜欢。”程时拿纸巾擦掉了唇角沾的饮料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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