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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瓷刚刚就觉得不远处说话的声音很耳熟,果不其然,是裴砚书和林夕。
还好,林夕走了。
江瓷的神志已经快要被那股热浪吞没,她跟随着意识抓住了裴砚书的手,就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在海里抓到了一根可以让她浮起来的木头。
“还好是你”
“江瓷?你怎么了?”
裴砚书及时搂住快要掉下去的江瓷,她的脸红的不正常,额头也在发烫,全身都在发烫。
“你是”
那个不可能的猜测在心中升起,裴砚书抱紧了江瓷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现在不是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,重要的是要先把她送去医院。
“不要不要”
江瓷哼哼唧唧地哭了出来,虽然没了什么力气,但还是有这个劲儿在裴砚书怀里乱窜。
“等你把我送到医院,我就要欲火焚身而死了。”
这句话话糙理不糙。
“可是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
江瓷摸摸蹭蹭地搂住了裴砚书的脖子,那张炽热的红唇在他的颈窝处乱亲,勾的人火气一下就冲了上来。
“我这么可爱,你睡我不吃亏的呜”
小姑娘哼哼唧唧地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裴砚书的身体,就像一只黏人的考拉。
裴砚书把人牢牢抱在怀里,听着她撒娇似的自荐口吻,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狠狠亲了上去。
他有太久没有和她亲近过了。
除了上次的意外,真的就再也没有亲近过他永远只能在角落里,像个阴暗的见不得光的虫子,看着她在太阳底下肆意欢笑。
其实每次看着江瓷在眼前蹦蹦跳跳,看着她总是用那笨拙的动作和根本不成立的谎言在自己面前做戏,他就恨不得将人拉过来,恨不得把她箍进自己的血肉里。
可是他不能。
“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这到底是在外面。
裴砚书将江瓷打横抱起,耳边是她哼哼唧唧谷欠求不满的声音,他只能时不时低头亲一下她,一下是额头,一下是眼睛,一下又是嘴唇,让她感受到安抚,她才会没有那么闹腾,才不会那么不舒服。
裴砚书熟门熟路地找了间安全的房间,门锁一开,两个人就已经纠缠到了一块。
江瓷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禽兽。
因为,她就算是被下了药,也还是很勇猛。
窗外已经下起了暴雨,每一滴雨砸在外面都像是在打鼓,声音震耳欲聋,不仅是砸在了地上,也是砸在了人的心上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骤雨暂歇,房间里的动静也停了下来。
“先不要睡,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江瓷身上全是黏糊糊的,就这样睡着,第二天恐怕会感冒发烧。
“不要。”
江瓷使劲儿摇头,然后钻进了裴砚书的怀抱里睡着了。
看来是真累了。
裴砚书不再勉强,想要找条湿巾帮她先擦一下身体,奈何这家伙睡过去的手劲儿都很大,根本扯不开。
算了,裴砚书很无奈。
就这样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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