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宁穗:“......”
季晏辞捏起宁穗的右手,她的食指上果然沾了一层印泥,季晏辞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腹。
“别,你等下也要沾上了,我去洗个手就好了。”
宁穗想抽回手,季晏辞顺势抓住她的食指。
用五指将她纤细的食指牢牢裹紧。
季晏辞的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掌心温度比宁穗更高。
有些灼热。
虽然不太合适,但宁穗的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件事。
两年前,荒唐一夜之后,次日宁穗在病床上醒来,季晏辞守在她身边,确认她身体无碍后,跟她讲了报警的事。
当时,季晏辞双手握成拳,举到宁穗的面前,问她:“要抓我吗?”
宁穗当场就懵掉了:“为什么要抓你?”
季晏辞眼睑低垂:“我做了伤害你的事。”
“不不不,你那是救了我。”宁穗替他开脱,“不抓你。”
说着,宁穗伸手去推季晏辞的手。
动作犹豫,要推不推,就像是在他拳头上摸了两下。
当时不知怎么想的,宁穗莫名其妙说了一句:“你的手好烫。”
其实不是季晏辞的手烫。
而是宁穗的手太冰了。
季晏辞的大手包裹住宁穗的小手,帮她暖手。
除了有过一夜之外,那个时候的宁穗和季晏辞根本就不算太熟。
小时候是熟的,但两人之间存在年龄差,季晏辞出去上大学之后,宁穗和他的见面次数就少了。
慢慢就不熟了。
住院第一天也还没提要结婚的事。
他们不是能手捏手的关系。
宁穗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正如此刻。
季晏辞揉捏宁穗食指的动作莫名有几分暧昧。
宁穗死命把手往外拔。
季晏辞伸手搂住宁穗的腰,将她按入怀中,在她后腰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:“跑什么?”
宁穗小声说:“这里是警局!”
“没人看见。”
“上面有摄像头。”
“又没做什么。”
两人正相互拉扯,胡秘书从外面走进来:“季总,太太。”
“胡秘书,你也来了。”宁穗从季晏辞掌心抽回手,对着胡秘书挥了挥,“大晚上的,辛苦你了。”
胡秘书笑了一下:“不辛苦,太太,事情都安排好了,您一切放心。”
季晏辞捂住宁穗还想说话的嘴,勾着她的脑袋往外走:“回家了。”
宁穗连胡秘书在她住院时给她带过两次蛋糕和奶茶的恩情都要记着。
其实她两个好姐妹也给她带过好吃的。
可她总对陌生人的好意格外珍惜。
还有。
蛋糕和奶茶是季晏辞让胡秘书买的。
因为宁穗难受时会嘀咕不难受了她要去吃草莓冰淇淋蛋糕。
现在这个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了。
两年前的事,硬把功劳抢回来,会显得太刻意。
那也不能叫胡秘书占了好处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