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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停一下嘛。”
“我,我想上厕所......”
她还胡乱找借口。
后来季晏辞才知道宁穗是说认真的。
失控的是季晏辞。
他理智全无,把人逼狠了。
短暂怔愣后,季晏辞猛地清醒过来。
他遇事,向来冷静,从不惊慌,他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判断。
难得慌不择路。
主卧的床是不能睡了。
洗完澡去了次卧。
回过神的宁穗一直想跑。
被季晏辞牢牢抱住。
“没事,没事了,穗穗,你安心睡觉。”
季晏辞低声哄着宁穗。
宁穗的声音委屈极了:“我说我不要了。”
“好,是我的错,都怪我。”季晏辞一下一下抚摸着宁穗的后背,“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结果一听这话,宁穗身体一僵,开始剧烈挣扎:“你松开我!”
行,不让问。
宁穗的脸皮薄得像纸一样。
本来醉酒之后会放开不少。
可这次发生的事显然超过了她身心的承受范围。
“好,不问了,别怕,穗穗,别乱动,好不好?”
季晏辞哄了宁穗好久。
后来她太困了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季晏辞紧紧抱着宁穗入睡。
生怕她半夜里跑了。
她确实想跑。
尤其是第二天醒来,昨晚的记忆浮现在脑海,从厨房到卧室,从主动到弄脏床铺,宁穗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钻地缝都解决不了她的尴尬。
好想换个星球生活。
宁穗小心翼翼地从季晏辞怀里往外爬。
刚动一下,她就被逮住了。
季晏辞收紧双手,吻了吻宁穗的眉心。
“穗穗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餍足,“今天留在家里休息。”
他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来哄人。
“我今天约了人。”宁穗小声说。
“谁?”
“霜霜。”
“你昨天和她喝酒喝到凌晨,正常来讲,你们今天该补觉,不会连续约。”
宁穗:“......”
她确实没约。
她只是想换个地方一个人冷静一下。
“真约了。”宁穗张口就来,“昨天晚上,她和她老公打起来了,打得可凶了,她还怀着孕,我要去看她。”
季晏辞沉默了一下:“约了几点?”
“中午十二点。”
“好,还有两个小时,到时候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那,那你先松开我,我要去洗漱了。”
“再躺半个小时。”
季晏辞退了一步,同意宁穗出门,宁穗也见好就收,没有纠结其他。
她安静地靠在季晏辞怀里闭目养神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她又开始想离婚的事。
季晏辞不同意离婚,说她的理由不够充分,宁槐也不同意离婚,说她会给家里添麻烦。
那如果不离婚的话,是不是该挽回一下夫妻关系?
就像乔映霜和秦越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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