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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诺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的心跳陡然加快,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一方面,他感到紧张,毕竟在他的认知里,雄虫的惩罚手段往往是难以预料的,这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;
另一方面,他又隐隐有些厌恶,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羞辱或者痛苦的折磨。
然而,在这种复杂情绪的深处,还潜藏着一丝期待。
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念头,雄虫与雌虫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在他的思绪里若隐若现。
难道这个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雄虫,终于要使用自己了吗?
海诺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默默地做好了受罚的准备。
一进房间,海诺就闻到了浓郁的蔷薇花香。
他不禁有些惊讶,很快他就察觉到佛洛里的信息素正悄无声息地散发着,缓缓地安抚着他,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伤在加速愈合。
佛洛里看着海诺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的惩罚就是,你今晚要和我一起睡,给我暖被窝。”
这身体太虚了,佛洛里不管怎么睡,被窝都是冷的,特别是脚。
而海诺就像个移动的小暖炉,刚好合适。
佛洛里觉得他用信息素帮海诺疗伤,海诺用体温给他暖被窝,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。
海诺瞪大了眼睛,他没想到所谓的惩罚竟然是这样,但他也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心里却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,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佛洛里的信息素影响,还是因为这个独特的“惩罚”方式。
佛洛里已然洗漱完毕,正慵懒地躺在床上。
他对海诺吩咐道:“去把自己清洗干净。”
海诺应了一声:“是,阁下。”便走进了浴室。
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从喷头洒下,淋在海诺身上,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。
佛洛里为什么一直不使用自己?
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身体虚弱吗?
但在虫族的交合之事中,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雌虫处于主动的上位,雄虫基本上不需要耗费太多体力。
海诺洗完澡后,拿毛巾把自己擦干,光着躺进被窝。
佛洛里睡得迷迷糊糊的,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朝着热源靠近。
他紧紧地贴在了海诺身上,身上那轻薄的真丝睡衣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。
海诺的身体微微一僵,眸色也随之暗沉了下来。
他轻声问:“阁下,您这样……”
佛洛里哼唧了一声,含含糊糊地说:“冷……”
海诺心中一动,不再言语,只是伸手抱住佛洛里。
10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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