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担忧,悔恨,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,在体内汇成一把火,烧得祁让五内俱焚,几乎要支撑不住。
他想,他应该早点把这件事告诉晚余的。
只是他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和晚余说。
南崖禅院那碗避子汤,他那样斩钉截铁地告诉晚余是真的。
为了让晚余放松警惕,他甚至说了“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,只会生下没心没肺的孩子”这种话。
他说他不稀罕她生的孩子。
他怎么可能不稀罕呢?
只因晚余那时身子本就虚弱,他担心避子汤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他问过太医,太医说晚余身体十分虚弱,就算不喝避子汤也不太可能怀上孩子。
所以他才撒谎骗她,把避子汤换成了滋补的汤药。
谁知太医的话并非绝对,当他第一次从太医口中得知晚余有孕时,他整个人都慌了。
他陷入了一种想用孩子留住晚余的心,却又怕她知道后会说自己是骗子的两难境地。
他为孩子的到来而欢喜,却又不敢和她分享喜悦,怕她会不要这个孩子。
他希望她能把孩子生下来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自己这种无奈又卑劣的手段。
是的。
这样的手段,连他自己都觉得卑劣。
可他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他把一个帝王所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,却征服不了一个女人的心。
没有人能明白他的挫败,也没有人能分担他的困惑。
他找不到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来破这个局,更没想到,这个局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破掉。
真相大白给他带来不是解脱,而是深深的恐慌和懊悔。
他知道,他又一次伤害了他最舍不得伤害的人。
“皇上,坐下等吧!”孙良言让人搬来一把椅子,扶着祁让在椅子上坐下。
祁让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,从来不在人前表露的沮丧与疲惫,此时已然无法遮掩。
“你,过来!”他像看一条死狗一样看向胡尽忠。
胡尽忠的血都快流干了,诚惶诚恐地爬过来,趴跪在他脚边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祁让漠然道。
胡尽忠磕了个头,哭着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,着重强调道:“奴才虽然没跟江美人进去,却一直在小窗上看着里面的动静。
奴才看到江连海把江美人踹倒在地,就立刻冲进去救人。
江连海像个疯子一样拉都拉不住,奴才为了保护江美人,被他用镣铐砸破了头,还差点被他勒死。
后来侍卫进来把江连海制住,江美人倒在地上说肚子疼,奴才立刻叫来医官为她诊治。
医官说江美人怀了身孕,恐将小产,叫奴才赶紧送回宫里请太医救治。
奴才吓个半死,脑袋破了都没空包扎,这一路回来,血都快流干了。”
他连说带比划的一番哭诉,又跪在地上咚咚磕头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