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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让的笑容一滞,瞳孔收缩,微微抬起身子,和她拉开一点距离,以便他们都能清晰地看见彼此的脸。
“这是你第二次打朕耳光了,朕看在你失去亲人的份上,不和你计较,但你给朕听好了,你的命是朕的,别因为你阿娘死了就寻死觅活,否则,朕就让江连海把你阿娘扔到乱葬岗喂野狗!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欲,目光狠厉,决绝,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,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。
晚余躺在那里不敢再动,任由他的手像蛇一样在她脸上游走,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入凌乱的鬓发之间。
祁让心头莫名一动,仿佛那滴眼泪流进了他心里。
他又忍不住软了心肠,起身靠坐在床头,将她从被子里捞起来搂进怀里,把她流泪的脸压在胸膛上。
“别哭了,只要你乖乖听话,朕不会为难你的,朕让江连海厚葬你阿娘。”
晚余身子颤抖,终于失了控,在他怀里绝望地哭出声来。
她哭得那样伤心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,她的痛苦无处安放,除了眼前这个男人,她也找不到任何寄托。
她哭着将双手从他身前环过,死死抱住他劲瘦的腰,仿佛溺水的人死命抱住一根稻草,明知没用,却还是想在绝望中寻求一丝慰藉。
祁让的身子僵住,低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她,
五年来,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搂抱他,虽然是在这样走投无路的情况下。
这是不是说明,她的心态已经开始转变?
她最后的念想也没了,从此以后,宫墙以外再没有任何牵挂。
她认命了?
放弃挣扎了?
打算留在他身边了?
祁让怔怔一刻,反抱住她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。
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龙袍,又似乎渗进他的肌肤,渗进他的胸腔,将他那颗冰块一样冷硬的心慢慢融化。
心底深处有喜悦漫上来,仿佛坚冰融化之后的春水。荡起层层涟漪。
她终于,要向他臣服了吗?
“好了,别哭了,你把朕的心都哭碎了。”他下巴抵在她头顶,将她本就凌乱的头发蹭得更乱,“你想要什么,告诉朕,朕都满足你。”
晚余伏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,心里恨不得他立刻去死。
她想要什么?
她想要他死,他也能满足吗?
她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抽泣着从他怀里抬起头,将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展现在他眼前。
她那双总是澄澈如潮水的眸子,就那样泪水涟涟地望着他,里面写满了祈求。
祁让抬起手,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:“你说,朕都答应你。”
晚余抓住他的手,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请求:“我想回江家为阿娘送葬,请皇上恩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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