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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准废话!比起全家老少被那东西折腾死,一间宅子又顶几个钱?大不了再建就是!我们屋后头就是阳江,左右离街坊多少也还是有一段距离,烧不到别人那里去,怕什么?”
老者声音虽沙哑沧桑,说话也有些囫囵了,可他的话仍在院中回荡,所有人都听得见,而话中的气魄更让人敬佩。
随即院中更乱了。
众人找得越发仔细,越发慌张,间或有人搬出金银财物与名贵家具,又有人搬进干柴。
三花娘娘在院墙瓦檐上已经坐得有些无聊了,不由换了个姿势,从端端正正的坐着变成了用手撑着下巴,依旧盯着下边,但是已经忍不住打呵欠和眨眼睛了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一愣。
随即刷的一声,她扭过头,直直盯着院中一块空地,那里空无一物,她却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看了几眼,又瞄了眼那老者,若有所思。
随即继续盯着院中,目光缓缓移动。
可她所看之处仍旧空无一物。
院中老者也依旧坐着,不时看她一眼,院中众人则依旧来来往往,仔细寻找,可都没人发现异常之处。
三花娘娘目光缓缓移动,头越来越低,直到她的目光聚焦之处已经从院子里面来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,头也低得很深了,这才抬头与那老者对视一眼,又看了看周围其他人,开口说道:
“你们不要被它跑了!”
声音清清细细,算不得洪亮,但同样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。
这是她自进了这间院门、跳上院墙开始,说的
三花娘娘已是大人了
宋游在家等了一夜,从在床上等变成在院子中等,又从坐在院中石桌前变成了坐在门口石阶上,直到次日早晨,天大亮了,自家三花娘娘才挎着个旧兮兮的褡裢由打小巷中走回来,慢悠悠的,像刚上完学。
道人看见她的同时,她也看见了道人。
道人抿了抿嘴,她则十分惊异。
“道士,你怎么坐这儿?”
“外头凉快一些。”
“院子里不凉快吗?”
“吹不到巷口的过街风。”
“过街风!”
小女童停在门口,身影小小的,直盯着他。
道人则起身了,拍拍屁股,屁股早已经冰凉,一边开门一边对她问:“三花娘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现在是早晨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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