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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心神稍定。这是她接下的第七十九个任务,目标——扬州盐运使杜衡。 杜大人清廉三日前影阁阁主递过画像时,她曾难得开口询问。阁主只是冷笑：朝廷鹰犬,哪有什么清浊之分。 此刻,杜府书房灯火通明。云无月如一片落叶飘入院中,足尖点地无声。透过窗纸,她看见杜衡正抱着个五六岁的女童,手把手教她写字。 爹爹,这个'月'字写得对吗女童声音清脆。 明月写得很好,只是...杜衡突然咳嗽起来,帕子上洇开暗红。 云无月手指微颤。她见过太多将死之人的血,杜衡活不过三个月。按规矩,她该立刻动手。但女童接下来的话让她僵在原地。 爹爹吃药好不好晴姐姐说按时吃药就会好的！ 杜衡轻抚女儿发顶：好,爹爹答应小荷,一定会看着你长大... 云无月猛地后退。十七年前那个雨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