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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官出门之时,忽遇郭家夫妇二人,说是家中房屋被旁人夺取,正巧本官今日无事,便前来看看,平日事务繁忙,也不想被此等闲事叨扰。”
县令照着谢微跟他说的解释,外表庄严冷静,内心却无尽烦闷。
好好一个将军夫人,为了一间小小的农屋,竟把他挖出府,前来敲打郭勤夫妇。
郭勤和吴氏跪在地上道着自己的不是,更是表明了,马上便会移出郭陨的屋子,请县令恕罪之类的。
农家人出身过于平凡,日常的矛盾都是村长处理。
即使是村长,他们都十分畏惧,更不用说郭家村那样贪婪腐败的村子了。
而县令的大官,他们倒是没有打过交道,连村长都怕的他们,对这种大官更是敬而远之。
没想到,谢微居然跳过村长,把县令请来了。
内心不忿,却不得不认错。
可是,他们在畏惧之下,却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。
县令哪里是平民百姓可以请来的,若有矛盾,直接告到庭上,怎么会亲自来到这里。
更何况,县令身后还没有跟着任何的官兵。
当然,谢微也是知道吴氏畏官的这一点,才直接把县令带来长长威风,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那样的话,太麻烦了。
当天,县令心惊胆战的被郭陨送走,而谢微则是回到郭陨家盯着那两人搬东西。
直到郭陨回来,两个人还没收拾完,而谢微已经靠着家门口的树下打着哈欠了。
郭陨回来便看到吴氏和郭勤把屋子里的东西几乎都搬到了外面。
走过去,牵着谢微的手进了门。
看着主屋中差不多都清完东西了,便转身对郭勤说,“二叔,今日便先到这里吧,明日你们再把院子里的东西取走。”
郭勤和吴氏收了几个时辰,也累得不行,破旧的厚袄子里头,更是沁着汗水。
听到郭陨的话,吴氏马上拉住了郭勤,告辞后快步离开了。
接着,郭陨便快速把床榻清洗了一下,在厨房烧了一些炭火,放在屋子里,取暖。
这些炭火不像京城中专门取暖的好炭火,于是,郭陨便没有关窗关门,再把盆火放在了远处。
吃完饭休息了会后,马上搂着困得不行的谢微洗洗上榻了。
近些日子,郭陨晚上见谢微太累,便老老实实睡觉。
可是,早上每一起身,便会抓着谢微好一顿折腾。
许久之后,郭陨冷静下来,看了一眼再次陷入沉睡的谢微,轻声起床了。
把屋里已然灭了的炭火端出去,又烧了热水,这才开始做饭。
想来也难得,他似乎许久没有这样窝在厨房干活了。
大概是心情愉悦,且无事烦扰的原因,郭陨回想起了当初他们刚成亲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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