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9
天刚蒙蒙亮,凌云的左眼仍缠着细布,却已轻手轻脚地翻身下榻。
再睡会儿。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角,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我迷迷糊糊抓住他的衣袖:今日不是休沐吗。
阿宁该喂奶了。他无奈地指了指隔壁,小丫头嘹亮的哭声正穿透门板。
我噗嗤一笑,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抱起女儿,高大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笨拙。
膳厅里,阿晏正严肃地用木勺敲碗:爹!蛋!
凌云单手抱着阿宁,另一只手煎蛋,结果油星溅到袖口,烫得他嘶了一声。
阿宁趁机揪住他的头发,咯咯直笑。
夫人!你闺女欺负我!他龇牙咧嘴地转头。
我慢悠悠地抿着粥:昨儿谁说带娃比打仗轻松的
他噎住,灰溜溜地把煎糊的蛋塞进自己嘴里。
日头渐高,凌云在院中教阿晏扎马步。
腰挺直!将来要像爹一样保护娘和妹妹。他拍拍儿子的小肚子。
阿晏憋得小脸通红,突然一指树下:爹!妹妹爬树!
凌云回头一看,魂飞魄散。
阿宁不知何时爬到梨树杈上,正乐呵呵地啃花瓣。
凌宁!!!
他一个箭步冲过去,结果左眼视野偏差,一头撞在树干上。
阿宁趁机跳进他怀里,糊了他一脸口水。
廊下,我替凌云换药。
伤口结痂了,还疼吗我轻轻碰了碰他左眼的疤痕。
他忽然抓住我的手,贴在唇边:你亲手换的药,哪敢疼
阿宁突然从背后冒出来,小手啪地拍在他伤口上:爹!虫虫!
凌云疼得倒吸冷气,我憋笑憋到发抖。
烛火摇曳,两个孩子终于睡熟。
凌云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头:
今日收到陛下密信,说慕栾在冷宫绝食。
我冷笑:她倒有骨气。
他的手覆上我的小腹:还疼吗
那是生阿宁时落下的旧伤。
我转身钻进他怀里:比某人撞树疼得轻。
他低笑着吻下来:欠收拾。
这日清晨,凌云正蹲在院子里教阿宁用木剑戳蚂蚁窝。
阿晏在一旁有样学样,父子三人闹得满身是土。
我端着刚蒸好的桂花糕出来,就见凌云突然浑身一僵,猛地站起身。
院门外,一袭青衫的皇帝负手而立,似笑非笑:凌卿,别来无恙
陛——
凌云下意识要跪,却被皇帝抬手拦住:微服私访,不必多礼。
阿宁歪着头打量陌生人,突然举起沾满泥巴的木剑:打!
皇帝挑眉:这丫头像你。
凌云干笑:臣有罪。
堂屋内,皇帝慢条斯理地品着粗茶。
目光扫过墙角堆的玩具木马、桌上半碗没喝完的羊奶,以及我袖口沾的面粉。
朕还以为,凌卿隐居后必定日日习武读书。
他轻笑:不料是在当奶爹。
凌云耳根发红,刚要辩解,阿晏突然冲进来抱住皇帝大腿:
伯伯!爹藏了糖糕不给我!
皇帝弯腰捏捏阿晏的脸:哦藏哪儿了
凌云绝望闭眼。
阿晏已经拽着皇帝往书房跑,精准掀开暗格,露出三包芝麻糖。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