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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临渊确实没动,只是眼神变得异常复杂。
他的目光从袖箭移到沈凌瑶脸上,又缓缓下移突然定格在她裸露的左腕上。
那朵梅花印记红得刺目。
“果然......”他声音突然沙哑得不像话,“她给你下了相思烙。”
沈凌瑶还未来得及反应,忽见裴临渊剑光一闪!
她本能地闭眼,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。
只听“铮”的一声,袖箭被削成两截落在地上,而她腕间一凉,裴临渊的剑尖正轻轻点在那朵梅花上。
“这是西域秘传的追踪印记。”
他的剑尖微微下压,一滴血珠顺着沈凌瑶手腕滑落。
“无论你走到哪,她都能找到你。”
沈凌瑶呼吸急促,水珠从她睫毛上滴落,分不清是浴水还是冷汗。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“你不信我,难道要相信一个给你下迷药的花魁?”
“......那你如何知道这些?”
“我......”
裴临渊还未说出口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是丫鬟来送换洗衣物。
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沈凌瑶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姑娘,奴婢拿了寝衣来......”
“你退下吧,我自己换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关起门退下。
沈凌瑶赶紧起身穿上衣服。
躺在床上,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不行......还是要去天香楼一趟!
......
戌时三刻,沈凌瑶换上了一身夜行衣。
丫鬟早已被她支开,房间里只余一盏孤灯。
她将袖箭绑在小臂上,又检查了腰间的匕首。
腕间的梅花印记隐隐作痛,仿佛在提醒她什么。
沈凌瑶用绸带缠住手腕,遮住那抹刺目的红。
窗外,一轮残月被乌云半掩,正是夜行的好时机。
“花魁......辰贵妃......”
她低声念着这两个称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半月玉佩。
若真如裴临渊所说,那位花魁可能与宫闱秘事有关,那么天香楼肯定能找到线索。
一阵冷风突然掀开窗缝,吹灭了油灯。
黑暗中,沈凌瑶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窗户。
一片死寂的天香楼静得可怕。
白日里的金碧辉煌在夜色中化作一片阴森的轮廓。
沈凌瑶借着后院假山的掩护,轻松翻过了围墙。
奇怪的是,本该戒备森严的楼宇竟无一人把守,连个打更的都没有。
“不对劲。”
她贴着墙壁前行,指尖触到的石砖冰凉刺骨。
按照记忆,花魁娘子的听雪轩应该在顶楼东侧。
她找到一处,灵活地攀援而上。
三楼窗口透出微弱的光亮。
沈凌瑶屏住呼吸,手指扣住窗棂边缘,缓缓探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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