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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我亲自来找你了。”
“???”
“刚下飞机,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你家!”聂云峰继续说道。
“好啊,那来吧!”梁无道虽然意外,但也没说废话,当即挂了电话。
白狐立刻奔出院子,将两根手指放在口中,吹出一道又尖又亮的口哨声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短短几秒过后,两边的围墙上便跃下不少的汉子来,像下饺子一样连绵不断,很快便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人,至少几十号甚至近百号的样子,各个都是手握刀棍、杀气腾腾。
与此同时,白狐又摸出手机,布置了一道命令出去。
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,白狐不断接到汇报,说聂云峰的车出机场了,聂云峰的车上国道了,聂云峰的车下国道了,聂云峰的车进村子了......
“吱嘎——”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当当停在了梁家的大门前。
梁家的大门早就开了,梁无道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,白狐站在他的身后,我和姜乐分列左右,院子两边则是凶神恶煞的汉子。
商务车的车门缓缓开启,聂云峰最先走了下来,一如既往的面色蜡黄、身体孱弱,边走还边咳嗽。
他站在车门前,伸手在车厢里一拽,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踉跄着走下来,正是昨天晚上还威风八面、嚷嚷着要把我和姜乐都杀了的聂志豪。
这时候的聂志豪凄惨极了,两边脸颊高高肿起,头发乱成了鸡窝,本来精美的手工西装此刻也破烂不堪,上面沾满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迹,看上去像是用鞭子抽过一样。
显而易见,在来这里之前,聂云峰已经狠狠地教训过他一遍了。
“苦肉计?”梁无道冷哼一声,并未起身相迎,仍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院中的椅子上,冷眼看着这对父子接下来的表演。
但聂志豪下车后,聂云峰并未带着他进入院子,而是站在车门旁边等着,似乎还有人要下来。
果不其然,又一个身影屈身走了下来,正是东南地区的大管家洪天赐。
“哟,把老洪拉来当说客啦?”梁无道仍旧没有起身,反而冷笑起来。
洪天赐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反而叹了口气,接着也在车里伸手一拽,又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走下来,竟然是洪家的大儿子洪耀祖!
和聂志豪的样子差不多,洪耀祖也是头发凌乱、衣衫破烂,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的血迹,脸颊两边更是高高肿起。
两人站在一起,就是活生生的凄凉二人组。
“......老洪,这是什么意思?”梁无道终于有些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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