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很快,黑压压的骑兵出现在视野中,马蹄声如闷雷滚滚而来。
为首一员将领,身形魁梧,满脸络腮胡,眼神凶悍。
他勒住马,看着眼前这小小的绿洲,以及门口孤零零站着的周墨,脸上露出一丝轻蔑。
“小子,就是你占了这块地方?”那将领用生硬的汉话喝道,“识相的,献出所有物资和女人,可饶你不死!”
周墨掏了掏耳朵:“口气倒是不小。只是不知道,你们准噶尔人,见过沙漠里下暴雨吗?”
“什么?”那将领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给我冲!踏平这里!”
“杀!”上千骑兵怒吼着,如潮水般涌向绿洲。
“放箭!”周墨一挥手。
稀稀拉拉的箭矢从简陋的工事后射出,对准噶尔骑兵来说,如同搔痒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将领更加不屑。
骑兵们毫无阻碍地冲入了绿洲的范围。
但很快,他们就发觉不对劲。
天空,毫无预兆地变了颜色。
刚才还晴空万里,转眼间,浓厚的乌云就从天边滚滚压来,遮蔽了日头。
整个绿洲的光线都暗淡下来。
“嗯?”
“这天......要下雨了?”那准噶尔将领下意识抬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这鬼地方,怎么说变天就变天?
“将军!马蹄子往下陷!根本拔不出来!”
“这鬼沙地!怎么回事?软塌塌的,跟烂泥塘一样!”
先头冲进去的骑兵,连人带坐骑,瞬间就被脚下突然塌陷的流沙给吞噬。
他们越是拼命挣扎,身体陷落得越快,绝望的嘶吼被黄沙堵住。
外围的骑兵想从两翼包抄,可那些沙丘不知怎的,看着不高,却怎么也绕不过去。
眼前景物不断变幻,好些人跑着跑着就迷失了方向,甚至开始自相冲撞。
这就是周墨布下的沙阵之威。
那准噶尔将领气得哇哇大叫:“稳住阵脚!都是些惑人耳目的小伎俩!给老子冲过去,碾碎他们!”
他肺都要气炸了,这分明是被那小子给耍了!
周墨立在沙丘上,对战场上的骚乱充耳不闻,只是抬眼望了望天际。
他轻声自语: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心念一动,一股庞大的灵泉之力从他体内涌出,无声无息地灌注进沙阵之中。
沙阵真正的杀招,此刻才被彻底激发!
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,而且越下越大,转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。
“怎么可能!?”将领目瞪口呆。
雨水混着沙土,被困在沙阵中的准噶尔骑兵脚下迅速变成了流沙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